他注意到,年剛才搬的那口水缸,下面是一個磨盤大小的青石底座,說也有三四百斤重。
尋常兩三個壯漢,都未必能挪,這年竟憑一己之力就搬開了。
“你過來。”
嶽子龍對他招了招手,了他的臂膀和筋骨。
骨骼清奇,天生神力。
嶽子龍眼中閃過一抹欣賞的芒。
他戎馬十年,見過無數天賦異稟之輩,但如霍去疾這般,年僅十五歲,尚未修煉,便有如此骨和氣力的,卻是生平僅見!
“小子,想不想跟我學武?”嶽子龍問道。
霍去疾聞言先是一愣,隨即眼中發出狂喜的芒,激得渾抖。
“想!做夢都想!”
他沒有毫猶豫,再次跪倒在地,對著嶽子龍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師父在上,請徒兒一拜!”
“好。”
嶽子龍點了點頭,坦然了他這一拜。
“從今日起,你便是我嶽子龍的弟子。不過我岳家門規森嚴,你若敢作犯科,為禍鄉里,我必親手清理門戶!”
他雖然中了化功散,修為十不存一,但眼和招式仍在。
教導一個初出茅廬的年,綽綽有餘。
更何況,他有一種預,這個霍去疾的年,未來或許能為自己的一大助力。
“徒兒謹記師父教誨!”
霍去疾再次叩首,聲音洪亮。
“至於你......”
嶽子龍的目,轉向一旁的霍水仙。
今年也才十八歲,卻出落得亭亭玉立,擁有沉魚落雁之姿,否則也不會讓見慣了人的秦烈念念不忘。
霍水仙連忙乾眼淚,再次跪好:“奴婢霍水仙,願為大人洗做飯,灑掃庭院,請大人收留。”
嶽子龍沉片刻。
他邊確實需要人照顧,尤其是在功力未復的這段時間。
“也好。你便留下,當個婢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