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魏場長在,這事絕對就鬧不起來。
李幹事搖頭:“魏場長帶著技員去省裡開會了,還沒回來。”
一路來到紅星農場。
時櫻剛進農場,幾個等在門口的工人立馬相互使了個眼,低著頭,從邊繞開。
前幾日,時櫻走到哪兒,都有人誇是大功臣,笑呵呵的問需不需要幫忙,一天之,全變了。
時櫻倒沒有放在心上,現在工人不想和沾上關係也正常。
招工考試原本是面向部的,他們認為作弊佔了名額,有些怨氣也不為過。
反倒是李幹事,整個人氣的不行。
他提高聲音,也不知道是向誰說的:“人都要有良心,別一天聽風就是雨。”
周圍幾個工人明顯沒聽進去,看向時櫻的目更加不善。
等兩人走遠後,幾個工人才聚在一起,嘰嘰喳喳的討論。
“李幹事咋還向著說話,時同志佔了我們場裡子弟的名額,還不讓說了?”
“可不是嗎,今天考試都沒來,那公告欄上咋會有的名字呢。”
“唉,要我說,場長也真是糊塗,時同志是有才能,但時同志是醫,怎麼能幹農技員助理的活。都說隔行如隔山,這都不是一個方向,這不是胡搞呢嗎?”
“可時同志畢竟也幫了我們農場大忙,這樣過河拆橋不好吧。”
潘小玉反駁:“什麼過河拆橋,要是堂堂正正考進來,誰會在這裡嚼舌?”
“而且我聽說,的分有問題!”
一聽這話,眾人面面相覷。
這話可不能說啊。
時櫻本地口音,就是長得漂亮了些,怎麼還就分有問題?
但,潘小玉是潘國忠這個公會會長的閨,說的話有可信度,大家都沒急著反駁。
方才開口的潘小玉說:“這可不是我們編的,外面都傳遍了,前兩天,我爸還收到了好幾封關於時同志的舉報信呢。”
“原本想著幫了我們農場的忙,我爸就把這件著,沒讓傳出來。誰知道是這樣的人!”
“你們不知道吧,是資本家大小姐,父親都渡逃到國外去了,涉嫌通敵賣國!”
要是有其他問題,大家還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。
但分有問題,那堅決不行。
尤其是現在,技人員本來就是革命的重點關注件。
眾人思緒紛紛,有人替時櫻惋惜,有人慶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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