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
邵承聿結滾,從手掌傳來的讓他頭皮發麻,耳通紅一片。
他幾乎是從牙裡出兩個字:“時櫻!”
“......”
時櫻猛的坐姿,睡意消了大半。
有些心虛,下意識用手指梳了梳頭髮,才看向來人:“肖同志,怎麼是你啊?”
男人一65式軍服,應該是剛訓練過,鼻樑上還有薄薄的汗珠,皮帶扣在腰上,寬肩蜂腰,頭髮微微凌出一雙瑞眼,簡直荷爾蒙棚。
時櫻掩輕咳,不該看的絕對不多看一眼。
聽到這聲“肖同志”,邵承聿明顯頓了幾秒,才出聲:“我來替隊友取銘牌。”
時櫻大晚上被從床上薅起來,本來怨氣就大,現在又連邵承聿面都沒見到,也惱了:
“他怎麼不自己來?就那麼不想見到我?”
話剛出口,時櫻就了臉,嘆氣:“很抱歉,不該遷怒你的。”
邵承聿看到臉上的紅印子,有些好笑。
就在這時,時櫻又補了一句:“還有我想起你是誰了,你是肖權對不對?”
肖權,是他手底下排長的名字。
邵承聿角緩緩落下,眼底的冷意逐漸凝聚。
“肖”這個姓只是他隨口編的,時櫻卻直接把“他”的名字喊了出來,直接幫他準定位到人。
他想,他已經抓住了時櫻的那位郎。
肖權是吧?
他湊近,骨節分明的大手搭載車窗框上握,青筋若若現。
既沒承認又沒否認:“邵承聿上有任務,讓我來幫他代取。時同志,你真不考慮考慮我?我也很優秀。”
男人聲音沙啞,像是兩把小刷子,刷的人心裡的。
他突然靠近,放大的俊臉嚇了時櫻嚇了一跳。
飛行員平常不訓練就學這些嗎?
是讓你幫助人民,不是勾引人民!
時櫻義正詞嚴:
“你很好,我未婚夫也不差,肖同志,你以後還是離我遠一些,省得讓人誤會。”
“好了,銘牌給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