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們農場的,我一眼就能認出來,沒見到過什麼陌生人。”
在他們七八舌時,時櫻突然出聲:“為什麼小把值錢的東西都了,卻沒有拿收音機?”
所有目向櫥櫃上看去,果然,收音機還立在那裡。
潘國忠心瞬間高高提起,從牙中出一句話:“可能是因為收音機壞了,所以小沒有一起走!”
在心裡,潘國忠把那該死的小罵了個遍!
家裡值錢的幾乎都沒了,該死的,要也把收音機一起走啊!
時櫻表懷疑:
“是嗎,剛好我也會修收音機,你拿給我看看。”
戴收看了旁邊的小姑娘一眼。
潘國忠連連擺手:“不用,不用,我準備把這個收音機丟了的。”
時櫻走過去,強提起那隻收音機:
“能修好為什麼要丟,我看你就是心虛,你是不是給收音機裡藏東西了?”
潘國忠大聲斥罵,提高音量掩蓋心虛:“你這小同志怎麼不懂分寸,我都說了不用不用,你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時櫻被他嚇了一跳,手一鬆,收音機啪地掉在地上,零件了出來。
潘國忠的心都跳出了嗓子眼,他連忙開時櫻,手忙腳地去收拾那一地殘局。
時櫻滿臉歉意,又湊了過來,小聲說:“對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來幫你一起收拾吧。”
說著,便蹲下,越幫越。
收音機在的手下徹底裂了兩半,出裡面錯綜複雜的線路和電子元件。
這時,一位公安同志不經意地往這邊瞥了一眼,目倏地定住了。
“別——”
一聲威嚴而急促的制止聲驟然響起,時櫻的手僵在半空。
那位公安同志快步走來,蹲下子,目如炬地盯著地上的收音機殘骸。
潘國忠的臉瞬間變得煞白,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,微微抖。
公安同志小心翼翼地撥開那些散落的零件:“這是......電報機!”
下一瞬間,潘國忠被公安踢中膝蓋,反剪著手按在地上。
“不許!”
潘國忠的臉死死在地上:“你們想幹嘛,我是紅星農場的工會會長,放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