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司令從桌案前抬頭,不自覺的了眉心:“好,你先放著。”
等電話接通後,阮秀秀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。
“邵伯伯,我被公安抓了!”
邵司令站起來,皺眉問:“發生什麼事了,你說。”
阮秀秀不敢說實話,只搭搭,說是自己的舉報時櫻,然後被定為瞎舉報,時櫻報公安把他抓了。
電話那邊好一陣沉默。
阮秀秀心裡更慌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:“邵伯伯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可以向道歉,給磕頭道歉,幹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我就是嫉妒,一時犯了迷糊,我舉報後就後悔了。”
“我真的後悔了,我真不想坐牢!只要原諒我,我就能減刑。”
邵司令只覺得心裡發寒:“你是後悔了,還是不想坐牢改造?”
阮秀秀哭聲一頓:“我是真的後悔了,我發誓!”
“伯伯,我爸爸幫你擋過子彈,你不能不管我!我爸爸就我這麼一個兒。”
“邵伯伯,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人生毀了吧!我求求你,你去找時櫻說說好不好,肯定會聽你的。”
邵司令那邊沉默了很久,了太:“我先想辦法。”
有了這句話,阮秀秀心底燃起希!
邵司令簡單安兩句,頭痛的掛掉電話。
舉報一旦落實,那櫻櫻該如何自?
但要是放任秀秀不管,他怎麼對得起戰友。
他重新坐下,寬大的座椅包裹住脊背,指尖輕點扶手,胳膊上猙獰的疤痕跟著跳。
半分鐘後,邵司令沙啞的聲音:“小周,備車。”
軍區大院。
趙蘭花滋滋的給魚改花刀,正在這時,一雙有力的臂膀攬住的後腰。
邵司令將腦袋搭在趙蘭花肩膀上蹭。
“蘭花,我有事和你商量。”
“我有好訊息告訴你。”
兩個人同時開口,趙蘭花笑眯眯的錘他一拳:“還和我撞一塊了,你先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