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
時櫻耳朵都快被扭掉了:“什麼呀?”
趙蘭花拽著的耳朵,從行李箱裡提起一件白的背心。
“這是什麼?你房間裡哪來的男人的服。”
趙蘭花抖了抖,臉更黑了。
這背心竟然還是破的。
幾乎已經想到,野男人撕開背心,大吼一聲,然後對著寶貝閨幹那種事。
不敢想,真的不敢想!
是教時櫻挑男人,但沒教婚前搞。
時櫻看著那件背心,覺得有些眼。
突然,腦中靈乍現。
頭腦嗡嗡作響,下意識看向邵承聿。
該死,忘把這件服丟了。
邵承聿渾僵,膛起伏加劇,耳廓都是紅的。
他記起來了,這是那次時櫻撕爛的那件背心。
怎麼沒丟?不但不丟,還珍藏似的放在櫃子裡。
捨不得,還是......饞他子。
時櫻哭無淚。
上次隨手一塞就被走了,也給忘了。安自己,邵承聿當時喝醉了,應該也不知道這件事。
趙蘭花用了兩分力:“這背心是誰的?”
時櫻疼的嗷嗷:“媽,這是我撿的,不知道家裡誰的,就隨手放在這了。”
趙蘭花翻看著手中的背心,罵道:“放你孃的屁,我還不瞭解你了,你會撿這破玩意,撿起來當抹布都嫌費勁——”
說著,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背心下襬,有一個小小的“邵”字。
趙蘭花仔細看了幾遍,才確認沒有眼花。
家裡服上繡字的也只有邵承聿。
飛行員經常要訓練,服放在一起容易胡穿,邵承聿又有潔癖,所以,常穿的服上都繡的有字。
鐵簡文還在旁邊問:“是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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