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又給在場單獨發了潤膏。
空間引蜂后,蜂群家族開始壯大,前不久還採收了幾瓶蜂。
“這是我拿蜂蠟做的,分安全,塗上就不幹了。”
大房媳婦低頭一聞:“還是蜂味的!”
冬天的時候,北方天氣幹,再加上一冷,那是真能把凍裂。
還有純粹是上火,喝水潤也不管用,反倒邊皮,火辣辣的疼。
時櫻乾脆自制了膏,還添加了靈泉水,就連膏管子都是手。
這一做就做了十來只,送出去也不心疼。
但可把在場的人壞了。
一直到下午,時櫻提出告辭,準備回去收拾行李。
臨走前,邵老爺子讓邵家大房把電話留給時櫻。
這時候,時櫻才知道,大房媳婦孃家親爹是中科院的。
慨,自己這點還是不夠看。
別飄,穩住。
......
天剛矇矇亮。
時櫻收拾好行李,迷迷瞪瞪的爬起來,收拾去車站。
孫亞男來的早,就怕時櫻起不來,還帶了兩個大包和豆漿。
在車上,時櫻狼吞虎嚥,給孫亞男比了個大拇指:“還是你考慮的周到。”
到了售票,時櫻掏出了《臥優待證》:“來兩張臥。”
售票員核對證件後,看了好幾眼。
這就是鐵路界那個傳說啊?
還特意叮囑:“車站手多,看好行李。”
“謝謝!”
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窩裡時,時櫻再一次嘆《臥優待證》真是好東西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