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家。
何曉青收拾好行李,屋外的雪也小了。
給京市那邊打了通電話,電話轉接的瞬間,何曉青哽咽了:
“媽,我覺蘇老師不會收我為徒了。”
何母皺眉,聲音從容不迫:“別急,發生什麼了,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。”
何曉青遇見時櫻之後發生的事如實道來,唯獨瞞了故意知不報這點。
“何曉青,你能不能跟你姐學學!”
“我養你二十多年,非常瞭解你,你不用對著我撒謊。”
何曉青的心瞬間揪:“媽......”
“說實話!”
何曉青:“媽,我發誓我說的是真的!我真的是中途才想起來。”
“時櫻哥原本還要向上面彙報,是蘇老師攔了下來,但我覺,蘇老師對我的態度變了,還把上最寶貝的筆記給了。”
何母說:“你現在最重要的,就是放下你的段,和時櫻緩和關係,我去幫你查查。”
何曉青:“那要是不肯接我的示好呢?”
何母:“你放心,無論接不接,明儒關門弟子的位置都只會是給你留的。”
說著,的聲音又嚴厲起來:“你就老老實實跟在明儒邊學習,你的路我們已經給你鋪好了,腳踏實地,一步一步走就行。”
“只有一點,不要歪心思。”
這個小兒,明明和大兒是雙胞胎,怎麼智商會差那麼遠!
有了媽媽的保證,何曉青心放鬆多了:“好,我知道了,謝謝媽。”
“好,沒事就掛了。”
何曉青:“媽,能不能給我打點錢,我錢包丟了。”
何母:“......”
生了個討債鬼。
......
第二天。
雪停了。
時櫻起了個大早,戴上手套剷雪,二牛哥也帶著媳婦趕了過來幫忙。
將院子裡的積雪堆在一起,時櫻帶著二牛的兒子,堆了個大大的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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