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,他想起時櫻昨天送給他的錦盒,昨天忙,都沒開啟看看。
他讓二牛把盒子拿過來,當著眾人的面開啟。
二牛倒吸一口冷氣。
直接盒子裡裝著一條壯的人參,足有嬰兒手臂那麼,虯曲盤旋,散發著淡淡的藥香。
最令人驚奇的是,它的葉子還是鮮的綠,飽滿得彷彿能滴出水來,嘟嘟地在人參頂端搖曳。
就像是剛採摘下來。
“這東西,你從哪兒來的?”
說到這,時櫻也覺得心虛。
當時,時家的寶庫中有不藥材,不過都是炮製好的珍品。
選了一個年份最老的山參,泡在靈泉水裡,本意是想增強它的藥效,沒想到後面直接泡發了。
想著這也送不出手了,時櫻逐漸就把這個事忘在腦後。
直到後面無意想起,去瞅了一眼。
才發現這哪是泡發了,這是泡活了!
時櫻:“村民從後山挖到的,我跟他換的。”
“黑省地大博,村裡人也是運氣好,才挖到這麼一株。”
惠八爺趕讓人寶貝的收拾起來:
“等回頭我找個師傅好好炮製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惠八爺帶著時櫻訪友。
帶著把自己的老友都見了個遍,認識了不大人。
基本上滬市有名有姓的人,時櫻都能混了個臉。
惠八爺特意強調了:“這些都是能幫得上忙的人,你需要維護的人脈。”
他哪天不在了,人走茶涼是肯定的。
但這些老友下屬但凡有一個能幫上時櫻的忙,那也不枉費他費的心。
大年初三。
二牛哥神秘的把時櫻拉到一邊:
“櫻櫻,你代的有眉目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