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未熄火的引擎還在咆哮,他卻像劈開硝煙的冷刃。
一冷一熱,對比鮮明。
時櫻終於理解了。
為什麼那麼多小姑娘都喜歡他!
文工團的姑娘抱著假花,相互推搡著,向飛行員獻花。
年輕的飛行員笑著接過鮮花,文工團的姑娘們也紅了臉。
其中不同志都是衝著邵承聿來的。
無他,他是飛行員中最帥的。
寬肩窄腰,從戰鬥機上下來那一刻,簡直荷爾蒙表。
時櫻也承認那一刻的邵承聿帥到炸。
有一個姑娘害的走到邵承聿面前,獻上鮮花後,鼓足勇氣問:
“邵團長,你有件嗎!”
邵承聿下意識看了時櫻一眼:“我目前的心思在飛行上,不考慮這些。”
非常面的拒絕方式。
文工團的同志咬了咬,一溜煙的跑開了。
專案結束後。
時櫻參加了晚上的慶功宴,每桌都有十道菜,專家團喝的醉醺醺。
時櫻不太敢喝酒,蔣鳴軒給端來了杯度數低的米酒:“這個放心喝,喝不醉人。”
抿了一小口,溫熱的過舌尖,帶著甘甜,確實如他所說,溫和不醉人。
席間,邵承聿一直注視著他們的方向,看著兩人親暱的舉,他不由得皺了眉。
心中想起了蔣鳴軒那句“要是是自願的呢”?
時櫻來這個專案,是為了蔣鳴軒嗎?
......
吃完飯後,收拾行李收拾行李,惠八爺已經讓二牛叔派車來接了。
今天晚上,就可以睡到家裡的大床!
還沒走出基地,突然有助理員住了。
“時同志,政委找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