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進房間,門口傳來輕輕的腳步,時櫻心中一喜,還以為工作人員回來了。
沒想到,屋外的人猛的把門拉上。
時櫻手去拉門,結果只打開了隙。
栓掛了一把銅鎖,銅鎖鎖釦沒有扣上。
“門外是誰,麻煩開一下門。”
無人回應。
時櫻找了子,開始艱難的挑著鎖,不遠清晰的漢斯語傳來:
“季陶君居然還活著,這次機械流團又是掌舵。”
時櫻頓了頓,指尖劃過錄音鍵。
“......想從指裡摳點好,那可比登天還難。”
“太可惜啊——這樣明的頭腦,偏生鑲在一張東亞面孔上。若是漢斯國人,的雕像早該立滿柏林了!”
其中一人洋洋得意:
“季陶君再厲害,不也養出個爬床的徒弟?二十多年前在滬市,我說能給漢斯國籍,就像發的母貓般纏上來。”
時櫻心臟猛地一沉。
二十年前?
那人的聲音還在繼續:
“說實話我中意那姑娘,可後來懷了孕,就不太好玩了。”
“日耳曼統不容玷汙,我裝作不認識,也拿我沒辦法。”
有同伴追問:
“還是你厲害,季陶君總共就兩個徒弟,你睡的是哪個?”
“自然是小的那個,當時住在他師兄家,還半夜進我房間,飢的像沙漠裡的駱駝。”
門外發出一陣下流的轟笑。
就在這時,門鎖被人挪開。
時櫻的視線在辦公室找了一圈,除了那張桌子,沒有能躲藏的地方。
在門被開啟的剎那。
時櫻迅速將錄音筆踢到沙發底下,躲進空間。
而這時,工作人員帶著副部長匆匆折返,剛到休息室門口,就聽見了屋裡外賓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