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津年吊兒郎當回頭:“大舅哥來了!”
邵承聿手腕一沉,將時櫻拉到自己後:
“姚津年,在部隊這麼久你就學會了耍流氓?”
姚津年心中不快:“你又不是他親哥,有什麼資格管。”
“我喜歡追求是我的事,哪得到你說三道四。”
他眯起狐狸眼,上冷的氣息不散:
“邵承聿,邵老爺子馬上要退下了,你邵家也不比當年,和我結親,也算你家賺了。”
時櫻忍不住回頭:“姚津年,自以為是了,就是十個你站在我面前,轉著彎都配不上我。”
姚津年居然低低的笑出了聲,他轉頭對姚司令說:
“我就喜歡這樣的。”
他太喜歡有挑戰,不無趣的人。
時櫻起了一皮疙瘩:“哥,我們趕走吧。”
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姚津年拖著下笑:“真有意思。”
姚司令終於從震驚中回神:
“津年,我們家和何家有聯姻的打算,你不會忘了吧。”
“何曉白不但是蘇明儒的弟子,還是季陶君的徒孫,自也是清大畢業,工作優秀。”
“我們需要搭上季陶君這條線,時櫻雖然也優秀,但不合適。”
顯然,姚司令還沒掌握一手報。
姚津年也不知道時櫻已經拜師的事。
“我就是喜歡,何曉白你留著自己娶。”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
一直反應慢半拍的姚母,此刻終於發了。
“姚津年,你咋跟你爸說話的,給你挑細選的同志你不要,非得從狐狸窩撈狐狸玩。”
“算個什麼東西?一個不知打哪兒鑽出來的小丫頭,沒聽見剛剛說你不要臉嗎?”
越說越氣,脯劇烈起伏。
姚津年從來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評價,打了個哈欠:“媽,你兒子我本來就不要臉,要臉怎麼討得到媳婦。”
“還有,人都走了你在這咋咋呼呼什麼?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你兒子追不上同志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