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櫻和自家閨不同,只是隨口一句話,他們要是當真那就是真傻了。
等明天見面,指定就忘了今天說過的話。
也就這傻閨還的等著。
江野安難了一會,又自我調節好了:“媽,你說喬幫的人會不會守在咱家附近,等櫻姐姐上門?”
此話一齣,屋俱是一靜。
江大媳婦梗著脖子說:“別管了,誰讓惹了人,還害得我們遭了殃。”
轉頭,父倆眼的瞅著。
“......”
江大媳婦氣急敗壞:“我這輩子做了什麼,你也能嫁到你家,一個蛋生了一窩蛋,我......真是氣死我了!”
江野安知道,這就是媽同意的意思:“我去找個機會通風報信。”
“不許去!你一個孩子,外面他們都是什麼樣的人?你難道不清楚嗎?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沒有什麼可是,你就在家裡給我好好待著!”
江野安抿了抿。
月上中天,從家裡後院的狗鑽了出去。
結果一抬頭,看到了面前菸灰的管。
江慶嘬了嘬牙花,嘿了一聲,對著旁邊的喬四爺說:“我就知道在這,一抓一個準。”
在兩人手抓來前,江野安又一個猛子扎回狗,江慶只趁抓到了一隻鞋。
江野安耳邊彷彿能聽到心臟的狂跳,心中後怕不已。
生怕這些人從狗裡進來,扭頭舀了一瓢糞,均勻的潑在口,用草木灰蓋上。
蹲在旁邊仔細聽了會,果然有人準備從狗爬進來。
那人只是剛把頭探進來,低頭一看,手上上全是屎尿。
“臭丫頭,你等著!”
江野安鑽回被窩瑟瑟發抖,到了後半夜,才敢去找媽坦白。
結果江大媳婦兒也沒睡,聽這麼一說,眼眶直接紅了:“你傻呀,惹了他們,咱明天咋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