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櫻這麼一看心裡就有了數。
看來陳家大嫂沒有收錢不辦事。
再次回到桌邊,時櫻發現邵承聿重新換了件服,菸灰棉釦到最上面那顆,一都沒。
邵司令看到桌子上的菜:“正好還沒吃飯呢,趕上趟了。”
幾人坐在桌邊。
邵司令拿起筷子嚐了嚐,誇道:“櫻櫻這道拔紅薯做的有水平,吃這道菜,主要就得吃糖。”
“現在把這紅薯油炸一遍,再得燒糖拉糖,對了,手沒燙到吧?”
時櫻尷尬的腳趾扣地。
邵承聿主接話:“我做的飯。”
邵司令:?
“你做的?哦哦。”
他掃視了一眼桌子,心中頗有些悲涼。
拔紅薯,紅燒小排,雪棉豆沙,小燉蘑菇。
都是麻煩的菜,他可沒這待遇。
有時候讓自家兒子做頓飯,白蘿蔔燉紅蘿蔔,再涼拍個黃瓜,煮個大碴子粥就完事兒。
原來不是不會做,就是單純的糊弄他。
趙蘭花:“櫻櫻,你咋讓你哥一個人做這麼多菜?”
邵承聿給時櫻夾了一個雪棉豆沙:“櫻櫻打的下手,也沒閒著。”
趙蘭花立刻驕傲了,打下手不就是洗菜切菜備菜,承聿只用下個鍋,四捨五,這頓飯都是閨做的。
時櫻心虛。
哎,還是趕搬出去住吧。
......
飯吃完了。
趙蘭花問:“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去冰釣?”
時櫻:“準備準備,再過兩天吧。媽,你也跟著去吧。”
“到時候你就坐著釣魚,或者坐在車上看雪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