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6章
賀南禎默不作聲。
啪——
賀南禎臉上捱了一掌。
“你憑什麼要替邵承聿擔著!”
蒼白的臉頰瞬間浮起清晰的指印,賀父從來沒見媳婦兒這麼氣過,連忙把人攔著。
這一掌像是打碎了賀南禎強撐的殼,長久以來積的委屈、憤怒、不甘和對自命運的絕,如同潰堤的洪水,再也無法抑制。
他像一頭傷的小,終於發出了淒厲的嗚咽:
“媽,是邵承聿帶我騎托,我從車上摔了下去,回家前還好好的,第二天醒來就不了了。”
“我怕他疚,說是自己摔的.…我替他瞞了!撒謊了!可他呢?他轉頭就跑去了黑省!他憑什麼像沒事人一樣?!憑什麼只有我爛在這裡?”
“媽......我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,我也想當飛行員,我討厭他,難怪你不喜歡他。”
賀南禎的哭喊證實了秦今安最不敢想的猜測。
一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天靈蓋,隨即被滔於的怒火焚燬殆盡。
“邵承聿!”
秦今安從齒裡出這三個字,每一個字都淬著恨。
前一段婚姻的不幸福讓聽到“邵”字就反胃,對大兒子也喜歡不起來,想著反正他也姓邵,邵家也會照顧好他,秦今安也從不看他,只當他不存在。
就是這個一直不待見的大兒子,把最心的小兒子推了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不愧是邵敬武的種,同樣的薄!
目猛地釘在了站在椅旁的時櫻上。
就是這個丫頭,是邵承聿派來讓看南禎笑話的?遷怒,毫無道理卻又順理章。
攥住時櫻的胳膊,指甲險些掐進的裡:
“你不準走,把話說清楚了,邵承聿讓你來到底想幹嘛?”
時櫻雖然被迫吃了一瓜,但腦子還沒進水。
要真是邵承聿害的賀南禎走不了路,他怎麼可能裝作沒事人一樣。對邵承聿人品的信任,還是有的。
時櫻拂開的手:“秦阿姨,是您兒子來堵的我,這件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。不過我相信承聿哥不是那樣的人,這中間可能有什麼誤會?”
秦今安本不聽,緒反而更加激:“能有什麼誤會?邵承聿上流著邵敬武的,他能是什麼好東西!我就恨我眼瞎,居然被他瞞了這麼多年!”
時櫻加重了語氣:“秦阿姨,我是看在邵伯伯的份上才在這裡跟你好聲好氣的說話。”
“您如果是想解決矛盾,那我們就好好說話,如果您不願意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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