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要投稿?我認識晚報文藝版的編輯,能幫著遞稿子,優先讓編輯看,還能給出建議。”
時櫻迅速截住話頭:“是我媽。”
男同志眼底閃過一失落。
“理解理解!這樣,你把你家裡的地址留下,我把報社的《通訊員手冊》帶給你?裡頭有各版收稿要求,連信封怎麼寫都印都寫得明明白白。”
......
回到家。
時櫻整個人仰躺在床上,心裡的不行。
乾脆進了空間,殺了一隻燉湯喝。
聽著咕嘟咕嘟冒泡的鍋,時櫻沉下心來。
該怎麼樣獲得檔案調閱許可權?
藉著空間去?還沒走近就被篩子了。
讓師父幫忙去申請?要真這麼簡單就好了。
今天獲得的資訊量很大。
在這之前,一直以為時家想要運回五軸聯機床是出於時家的國,或者說,是時家自己的謀劃。
而現在,姚津年告訴時家當年的行錄絕檔案,代號潛龍!
這無疑是把所有的認知都推翻了。
有檔案,證明時家的行國家也知的。
只是後來行失敗,這份檔案被永遠封存在檔案館。
忍不住想,既然國家知,那為什麼時家還會這樣慘。
原主爺爺死了,而且死因存疑,原主媽媽失蹤,再到去年,原主全家都要被下放,原主爹才想帶著妻跑去香江。
行失敗,國家就卸磨殺驢,不管時家了?這未免太讓人心寒。
或者說,有別的原因?
這些尚未可知。
誰能幫?
或者說,以什麼樣的藉口去申請調閱檔案。
因為在外人眼裡,完全不知道時家之前與國家的合作。
冒冒失失的去自曝,別人問起來,怎麼答?總不能把幫忙儲存資料的付院士給賣了!
等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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