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永遠你。這不是一句空話,我會用我的生命,用我往後每一天的行,來踐行這個諾言。”
時櫻抬起頭:“你可以保證,但我不能向你保證,要是有一天,我就是不你了,想離開你呢?”
邵承聿深深地看著,沉默了幾秒,然後,出乎意料地,他點了點頭。
“如果真有那一天,”
“我會放你走。不會用任何責任、道義或者別的什麼綁住你。”
時櫻愣住了,心裡說不上是鬆了口氣,還是湧起一莫名的彆扭。
他就這麼......輕易說放走?
忍不住刺了一句:“哼,你還真是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邵承聿忽然笑了,俯湊近耳邊,聲音得極低,吐字卻無比清晰:
“我會放你離開我的邊。”
“但我會一直默默跟著你。”
“然後,把你邊所有試圖靠近你的男人......”
“一個一個,全部趕走,直到你,回心轉意。”
說完,他直起,彷彿剛才的話,只是隨口玩笑。
可他的眼神分明是說他是認真的。
時櫻哼了一聲,就要把他往門外趕。
邵承聿連忙抵住門:“你答應了給我機會了,可不準反悔。”
“出去!”
邵承聿一邊關門,一邊說:“我可不是怕了你,我是聽我件的。”
翌日一早。
時櫻早早起床洗漱。
沒多時,門被人拍響,於是一邊刷著牙,一邊去開門。
毫無防備,蔣鳴軒的臉闖視線。
“櫻櫻,這兩天什麼事了?有沒有我能幫上忙——”
他的聲音戛然而止,死死盯著時櫻後的邵承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