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軍長本不信這套說辭,對嚴清秋說:
“你還是好好勸一下你媳婦,讓說實話。”
“這件事遠不止投機倒把這麼簡單。我們查實,蔡秀蘭曾與香江來的人員私下易,涉案錢款裡,摻雜了量外幣。”
食堂裡的議論聲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香江來的人?外幣?
這在當下,可是比黑市投機倒把嚴重百倍的罪名!
軍長繼續說道:
“蔡明拿著這些混有外幣的錢去黑市易,被黑市的人盯上,對方想私吞外幣,一路追查蔡明的蹤跡。我們接到舉報後介調查,順藤瓜,最終找到蔡秀蘭。”
“蔡明說,這些錢是蔡秀蘭給他的。”
嚴清秋聽完,整個人呆立在原地,渾冰涼,如墜冰窟。
他終於明白蔡秀蘭為什麼反水了。
外幣的罪名,安在蔡明上,蔡明是必死無疑。
蔡秀蘭捨不得弟弟死,只能把事全扛下來,順帶把他也拖下了水。
這個蠢婆娘,不僅毀了自己,還要毀了整個嚴家!
嚴復生見事鬧到這個地步,再也坐不住:
“長,這都是我這個蠢兒媳一個人的勾當,跟我兒子嚴清秋沒有任何關係,他不知。”
“跟他沒關係?”
蔡明在一旁突然嚷嚷起來,掙了掙被按住的胳膊:
“怎麼可能沒關係?嚴清秋你真是好狠的心,這麼嚴重的罪名,讓我給我姐頂罪,你就是想害死我吧!”
蔡秀蘭眼淚簌簌的掉:
“清秋,我就這麼一個弟弟,這是我蔡家的,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。”
蔡明語氣嘲諷:“看到沒,要不是你摳摳搜搜,本就不會有今天這回事。”
“不給媳婦兒錢,媳婦兒自己賺了,你又不高興。”
“哼!天在我家擺譜,實際上拿出了什麼好?我姐這樣都是你害的。”
嚴清秋氣得雙目赤紅,口怒氣翻騰,差點背過氣去。
軍長對著後的隊員下令:“涉案人員全部帶走,回裡深調查!”
兩名隊員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嚴清秋,另外兩人分別控制住蔡秀蘭和蔡明。
嚴復生急得滿頭大汗,還想再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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