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邊連年征戰,不管是漢人還是胡人都在各州不斷的遷徙,雙方一旦上就是互相劫掠不死不休,本就沒有人再種地了!”
“而你在上位之初為了彰顯自己的恩德,早已經把庫中的錢糧消耗殆盡,在這樣的況下,國自然不穩!”
聽到江塵的話後,冉閔的眉頭不皺了一個川字,他也沒想到襄國一敗後居然引發了這麼嚴重的後果。
國一無錢糧,二無臂膀,那可不就是要完犢子的節奏麼?
看向江塵,冉閔急忙追問道:“先生,那之後又發生了什麼呢?”
聞言,江塵接著道:“以你冉魏當時的境,無論是東晉還是慕容恪等人都在暗中籠絡地方員,最終的結果就是徐州、荊州、豫州、兗州以及三河之地全部叛變!”
“竟有此事?”聽聞此言,冉閔神一沉。
丟失了這麼多地盤和人手,說他是割據一方的軍閥都算是抬舉他了。
看著冉閔,江塵無奈的道:“接下來無非就是慕容恪帶著十萬大軍殺到,你連續衝鋒十二個時辰打的他連換十面帥旗,但最終在戰場上累到昏厥被綁!”
聽到此,朱標和劉盈都忍不住多看了冉閔幾眼,似乎是驚歎於對方的戰力!
而冉閔的面上則是黯淡無,以他大魏帝王的份兵敗被綁,下場還需要多說嗎?
拍了拍冉閔的肩膀,江塵擺手道:“你也不用這麼頹廢,既然能傳送過來,那就說明一切都有轉機!”
“轉機?”
聞言,冉閔神一振,目炯炯的看向江塵,抱拳道:“先生,方才那牌上寫著你能幫助我就不朽霸業,不知我需要付出什麼?”
江塵聞言搖頭道:“這倒是不必,我只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!”
“什麼問題?”冉閔面容一肅,事關冉魏的生死存亡,他可不敢掉以輕心。
看著對方嚴肅的樣子,江塵好奇的問道:“我就想知道你釋出殺胡詔令一事,有沒有為北方漢人百姓出頭的意思?”
“這…”聽聞此言,冉閔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,而是陷了沉思當中。
一旁,朱標和劉盈也是微微正,顯然也想知道對方的真實想法。
面對三人的目,冉閔的眼中帶著坦之,回答道:“篡位也好,殺胡也罷,我本意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命罷了!”
說起此事,冉閔的面也有些灰暗,沉聲道:“你們也知道,我是石虎的養孫,雖然為漢人,但我手中也沾染了無數漢人的鮮!”
聞言,朱標和劉盈皆是複雜的看著冉閔。
見狀,冉閔苦一笑道:“在北方,胡人對漢人子用而食之,對漢人男子當作牲畜一般勞役!”
“說的難聽點,我們不過就是人家儲存的口糧罷了!”
“很多事即便是我不去做,也會有別人代替我做,可那樣的話我就失去了價值!”
看著三人,冉閔的眼中帶著一猩紅。
朱標見狀嘆息道:“雖然我們沒有去過你那邊,但僅憑文獻資料當中也能窺視一二,此事難兩全!”
“難兩全麼…不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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