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皇宮,宋秀單獨見了花晚遲一面,以一個皇帝的份。
這時,一向很接地氣的小夥兒上有了幾分上位者的威嚴。
宋秀目如炬:“我很好奇,恁到底是什麼人?
“聽你口音,像是幽州語調,難不,你來自幽州?”
花晚遲差點笑出來,後世普通話還得考級,而南方各地又大多擺不了方言口音,自己本來不是北方人。
這會兒說普通話居然被認了幽州口音,這說明什麼?
普通話賊標準!
暗自樂了一下,花晚遲正道:“陛下誤會了,草民並非來自幽燕,祖籍本在江西地區。”
雖然這會兒贛省還只是江南西路的一部分,本並沒有一個詳細明確的行政地區劃分,但說自己在江西地區,古代人還是對大概的區域有個概念的。
宋秀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南方產水稻,也盛產桑蠶,如此,你能拿出這些便也不奇怪了。”
“只是這樣大批次的糧食,你到底是怎麼種出來的?”宋秀實在好奇,畢竟朝廷是會收稅的,大良的國土有這麼多糧食收,不可能不上報。
要麼……上下勾結瞞報,要麼……想到這裡,宋秀的目有些沉了。
況且這樣有錢的富商不可能籍籍無名,而花晚遲這個人像是憑空出現一般,江南也沒有姓花的富戶,一切的一切都著一蹊蹺。
花晚遲臉上帶著淡定的微笑,並不打算瞞,畢竟來就是為了易的。
“陛下,我的東西是怎麼來的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的這些東西最終給誰用。
無論是吃食,藥材,還是木頭,布匹,珍珠,甚至鋼鐵,這些東西要多我就有多,只要陛下給足價錢。”
宋秀靜靜地打量著花晚遲,眼裡滿是審視和深思,好一段時間過去,他才淡淡道:
“你憑什麼覺得可以和朕談條件?”
花晚遲明白,這裡終究是古代皇權社會,不論怎麼樣,皇帝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人的生死。
不過嘛,花晚遲笑眯眯道:“草民卑賤,自然無法和陛下抗衡,只是縱使陛下要殺了草民,也絕對無法找到想要的東西。”
那是不怕。
宋秀突然笑了,“好,那你想要什麼?”
花晚遲毫不畏懼和宋秀對視,底氣十足:“窯瓷,綢繡品,金銀珠寶,木製雕刻,名家詩畫。
“草民要的東西對您來說並非珍惜之。”
“好,”聽完這個答案,宋秀還是淡淡的表點了點頭,看不出什麼波瀾,“糧食我要,藥材,木頭,鋼鐵我都要。”
看來這皇帝倒也不是耽於樂的昏君,花晚遲暗暗想,這些都是百姓需要的東西啊。
花晚遲行了個禮,“陛下給草民幾間空的庫房便可。”
宋秀雖然鬥不過大臣,但這會兒還是很有話語權的,命令一下,很快就騰出幾間大倉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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