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晚遲眯眼仰頭看著兩位充滿充滿威脅的男人。
態度囂張,理直氣壯。
“那怎麼了?就是我打的怎麼了?
“你們兒子欺負人,還不許我反抗嗎?怎麼?你們兒子打得別人,挨不得打?”
“那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!”
兩人也不想和這兩個小屁孩兒廢話了。
其中一個男人乾脆一掌朝著花晚遲扇了過去,另一個則要去手抓小柚子。
花晚遲冷笑一聲,低頭一躲,然後一頭撞上了男人的部,男人當即一臉扭曲捂住了部,慘起來。
而小柚子繃著小臉,說時遲那時快,飛速撿起來一子,就朝著那個要抓自己的男人部捅去
又是一聲慘,兩個男人彎著腰,如同弓背的蝦米,渾痛的發抖,臉上冷汗直冒。
那兩個把自己爸來的男孩遠遠見狀,下一涼,瑟瑟發抖,躲在遠的牆角不敢冒頭。
太可怕了!連他們的爸來了竟然也打不過們,太嚇人了!
花晚遲和小柚子兩人的影在兩個小男孩兒的心裡,瞬間可怕起來,列為了不能惹的件。
雖然花晚遲和小柚子兩人的力氣比不上年男人,但終究是練過武功的,反應速度和作靈敏度要比兩個男人快得多。
剛的確是差一些,但沒人規定們一定要剛啊!隨便用點技巧,打他們還不是輕輕鬆鬆?
花晚遲拍了拍手,昂頭:“呵,區區小蝦米,柚柚,我們走!”
小柚子歡快道:“好嘞,姐!”
兩個男人疼得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,等到花晚遲和小柚子騎上腳踏車走遠了之後,疼痛才稍稍緩了過來。
緩過來之後,兩人的眼神里都閃過一狠意。
他們打架就從沒怕過誰,無論無論是男的,的,老的的,再強壯的人來了,他們就沒怕過,沒輸過!
這一次卻栽在了這兩個小孩的上。這讓他們怎麼怎麼能甘心!
這一次是意外。下一次他們肯定要這兩個小孩好看。
狠狠盯著兩個小孩兒走遠,直到走出視線。兩個男人才對視一眼,彼此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怨恨和凝重。
沉默了一會兒。其中一個男人開口。
“再讓這個死丫頭囂張幾天。下一次我們再來教訓。”
另一個男人點了點頭。
“要是兩個死丫頭實在難纏,就把老六來。”
提到老六這個名字。兩人的臉上都閃過一忌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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