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花家最高興的是老花頭。
家裡人上學的上學,擺攤的擺攤,活得風生水起,只有他還在關心那一畝三分地,在家裡頭沉默寡言。
大隊長宣佈完訊息,就被一群人圍住,問東問西,他耐心地一一回答,掰開了碎了反反覆覆講。
老花頭問:“我家老四和老五夫妻都不在家,算人頭不?”
大隊長語氣乾脆:“算!我們這頭的規定是出去上學就是戶口遷到學校也算!”
老花頭不勝欣喜,這政策真好啊!
以後他想種什麼種什麼,想怎麼種怎麼種!
完公糧就是他自個兒的收穫了!
一個農民最開心的莫過於可以自己耕耘的果了,老花頭頓時就覺得自個兒也可以在地裡幹一番事業了!
花許國有點懷疑:“爸,家裡要是分了地,你種得嗎?”
老實說,村裡已經好多年不那麼需要人力了,翻土有機,播種有機,收割仍然有機。
論農業機械這一塊,大方村在這一片地區都屬於是領先狀態。
機不是沒推廣開,只是很多村子經濟有限,維護不起。
而大方村作為重要試點區,技人員和作人員都是優先關照,加上去年村裡辦了廠,財政實在是富得流油。
種種因素下來,大家在農忙時節早就不用像早些年那麼辛苦了。
老花頭侍弄的更多是自留地,但種菜和種田到底還是有點區別的。
老頭子今年都六十多了,雖然平時看著還朗的,但誰又知道能不能種得地呢?
要是種地的時候累出什麼閃失,那可就去大了。
老花頭喜氣洋洋的面不改:“大隊長說了,村裡的機給用,維護的錢都是村裡出。”
雖然現在地都是歸各家管了,但公家也不是不手了,每年耕地播種和收割還是會統一齣械的。
他這一輩子,託老伴的福過上解放前皇帝都過不上的好日子,一顆心還是想種地。
很快地分下來,老花頭看著一大片一眼不到頭的水田,心頭激。
現在這片田都由他掌管了。
田地分下去之後,找了個好日子,村裡的機械開始番出。
大片的紫雲英被翻進泥土,散發出青草的氣息。
聞著這生機的味道,秋天一片金黃沉甸甸的稻穗彷彿就已經在眼前了。
老花家是不缺糧食吃的,這些賣掉就是老花頭自己的收。
有機效率特別快,大方村每年都比其他村更早完翻耕和播種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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