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敬民就這麼用怪異且疑的眼神看著秦洪德,明顯一副很不信任的態度。
秦洪德沒繃住優雅的姿態,舒下一口氣坦誠說,“實話告訴你,這些犯罪集團有好幾個業務線。
“有的線負責人口拐賣,有的線負責違品易,有的線負責搶劫,有的線負責洗錢。
“而我負責的……”
秦洪德看著花敬民看著他漸深的目,很裝地喝了一口咖啡,似乎這麼停頓一下顯得他很有格調。
他還很高深笑了那麼一下,才繼續說:“就是為了他們那些業務線招人。
“你是做生意的,你們生意需求大,就得招人幹活,那些人也是一樣,幹壞事也需要人手,我們就是負責招人的。”
花敬民稍微瞭然:“這就是為什麼你要問幫你找人?但我怎麼知道怎麼招想幹你們這種事的人?”
他也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,然後苦得皺皺眉,“我招的都是正經人。”
秦洪德繼續解釋:“你的侄,也就是花晚遲,一直在幫國家打擊這個犯罪集團。
“一直跟那些人斡旋,直到他們忍不住對你兒子下了手。”
花敬民對侄的格還是有那麼些瞭解的,“等不了了。”
秦洪德點頭,說:“沒錯,這種事打持久戰只會傷害到更多人。
“所以需要我裡應外合,找出這些業務線的人員名單和犯罪證據,將他們在國的勢力一網打盡。”
花敬民沉默了半晌。
他猜到一些端倪,但不知道原來侄竟然做的是這麼大的事。
秦洪德繼續說:“按理來說我是可以直接幫的,但是我缺了一些人手。
“這些人不需要多壞,只需要能偽裝就行。”
花敬民像是猛然間明白了什麼,看向秦洪德的眼神里帶了點深意。
想了想,他沒再說別的,只是點點頭。
像是看清了花敬民沒說出口的剩餘一個疑,秦洪德又喝口咖啡,乾脆把話解釋得再明白一些。
“我估計你還想問我為什麼不直接和花晚遲對接而是來找你吧?”
花敬民沒說話,他的確想知道。
秦洪德笑了笑,解釋道:“因為我去不了京城,就這麼簡單。”
花敬民皺眉看著他,去不了京城?
他是知道的,如果花晚遲要對付那群犯罪集團,而且汽車炸也和這個有關,那現在一定在風口浪尖上。
所有人包括犯罪集團的人一定都在關注。
所以是肯定不能貿然表現出什麼異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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