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還欣賞花晚遲的,只可惜商人畢竟還是得看利益。
這會兒沒人挑起話題,章薇自認為還是和花晚遲悉一點,開口問:
“聽說曦曦去了贛省,不知道還適不適應?”
花晚遲前段時間還去過一趟贛省呢。
順路也去看了華曦曦一趟。
想起上回去探時華曦曦的樣子,花晚遲說:“曦曦一個人生活自在的,雖然昌市不比京市繁華,但地方小也有地方小的好。
“那邊價不高,曦曦在那頭生活沒什麼力。”
笑眯眯的:“你們都是和曦曦悉的,你們要想,我可以帶你們去看。”
一個年輕孩搖搖頭,很有分寸,“我們就不去打擾了吧,我們要是去了,曦曦肯定也就被家抓回來了。”
再說,在華曦曦選擇離華家的那一刻,階層就已經和他們不一樣了。
現在的華曦曦已經沒有足夠的價值讓他們結了。
出於最後一點,們還是選擇不去打擾華曦曦的清靜。
否則,他們能到的地方華家人後腳就能找到。
花晚遲夾起一筷子菜放進裡。
別說,徐森家的廚子還真不賴。
“晚遲,我們今天你來,是想問問你那汽車的事兒,那汽車不是炸了嗎,我們就想問問你是個什麼章程。”
終於有人問出來了。
花晚遲慢慢把裡的菜咀嚼完,吞下肚,才不急不緩地說:“這個嘛,其實我可以把醜話說在前頭。
“炸的事兒是真的,為了保住電汽車的未來,我把汽車炸的鍋攬到了自己頭上。對於追雲來說很危險。
“而且我可以明說,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讓追雲。”
桌上的一群富二代都沉默了一下。
徐森臉怪異地看向花晚遲,“晚遲,你這是圖什麼啊?”
“以我對你的瞭解,你不是這麼不靠譜的人。你直接把真相公佈不就完了嗎。”
花晚遲搖了搖頭,“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,其中的詳我也不好跟你們說。我呢也不是個卷錢跑路的人,我也的確沒有信心能讓追雲打翻仗。
“趁著現在公司的現金流還充足,如果你們要撤資,現在就可以撤了。當然了,你們如果要繼續追加投資,也沒法追加了。”
徐森驚詫:“你都已經到這份上了?就一個炸,不至於吧?
“你們公司沒有公關部嗎?”
誰家公司不出幾個醜聞,但哪件事也沒妨礙這公司的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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