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小族長的奮鬥》第32章 乃父之風(1)

作者:清河小子·8個月前

京城,皇宮。

天還未亮,員們按部就班的步行走,參加朝會。

自昇平公主臨朝,監國理政之後,即便是站在挑剔一點的立場來看的話,的表現都算得上是可圈可點的。或許是因為自小就被老皇帝親自養在邊的緣故,公主殿下在第一天上朝時,便對於朝政表現得極為的稔。加上刻意的站在老皇帝的角度去思考、並努力的模仿其理朝政的樣子。所以若是不去看空空如也的座和旁邊的那一道簾幕的話,還真的彷彿老皇帝依舊在朝理政時候的樣子了。

昇平公主的這些表現,朝臣們自然是全部看在眼裡的。可惜,是公主,若是皇子的話,大可支援一下,說不得還能為一代明君了。當然,這只是大家腦海裡面一閃而過的想法而已。子為帝這種事兒,太過匪夷所思了,他們是不願意浪費神往深裡去多想的,因為沒有可能的。

而站在階前的幾位皇子,尤其是秦王、寧王自然也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。得虧啊,否則的話,又要增加一個強有力的競爭者了。站在他們的角度看,也不得不承認,這位皇妹自監國以來的種種表現令人驚豔,也的確是頗有些老皇帝的風範的。昇平公主在理政時,總是會盡量地讓朝堂的員們先進行充分的討論,若是大家能取得共識的話,便也從諫如流,出手蓋個章就完事了。若是爭議太大,大家分歧嚴重,無法妥協的話,也能適時的進行調解,並給出自己的建議,若是矛盾實在難以調和了,甚至還能拿出魄力來,強勢的一言而決,而且還能夠給出有理有據的理由,讓大家不得不服。其實這種執政方式,不正是老皇帝一直以來的風格嗎?昇平公主或許也是明白到自己的不足之,於是便乾脆把老皇帝的風格模仿了個十十。而從如今看來,效果還真的是很不錯的。某種程度上,也由於昇平公主採取了與老皇帝相似的執政方式,頗得乃父之風,所以朝堂上並沒有因為掌權者的變換,導致在理政務的時候,使得員們有無所適從甚至是引發混況。而這一點,無疑也是讓朝堂眾多員對於昇平公主極為滿意的地方。雖然公主殿下這麼年輕,但卻很識大、顧大局,這委實是極為難得的,在這個非常時期,有這樣的一位監國,還真的是社稷之福,萬民之福啊!

當初昇平公主出人意料地出任監國,要說這個事在當時沒有人為此心存疑慮,擔心到底能不能當此大任,那是不可能的。不過,如今這樣的質疑自然是已經煙消雲散了。員們最怕的就是上來一個人,初掌大權了,就會控制不住的想要大展拳腳、隨心所什麼的,那樣子實在太危險了。而昇平公主表現出的穩健和,也不會一驚一乍的來,這其實才是一眾朝臣最想看到的。

朝會順利的結束了,大家各自散去,回自己的衙門上班。寧王是最後一個走的,他痴著那個寶座,眼神里滿是。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他就越發得不想再這樣等下去了,他迫切的想要早點實現自己君臨天下的夙願。寧王知道,秦王那邊最近也正在做著自己的努力。他打算鼓更多的朝臣聯署,再召開一次大朝會,立下皇儲。只不過,這件事,目前來看,進展得並不是很順利。因為不員覺得目前朝堂局勢相對穩定,一切也都於正軌上,現如今西南地區的災才是重中之重,眼下還真的不是開大朝會的好時機的。儘管支援秦王的員不,不過眼下距離上次大朝會其實還沒過去多長時間了,再說公主殿下不是幹得好好的嗎?所以這事兒嘛,倒是不妨緩上一緩的。

秦王本人雖然也有點焦急,不過對於這些理由,倒是不好反駁的。而且在這件事上,他也不太方便出面或者表現得太過迫切的。要知道,老皇帝只是昏迷不醒了,又不是走了,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啊?那皇位它難道還能跑了不?本來當初投票支援公主殿下的員就佔了多數的,如今他們自然是打心裡覺得當初的選擇還真的是不錯的。雖然立儲也的確是遲早的事兒,但需要這般著急嗎?就目前來看,顯然是不需要的。

秦王謀劃再開大朝會的事阻,想必是很失的。但寧王對此倒是不怎麼在意的。因為即使是開了大朝會,他也不見得能爭得過秦王的。他的這位好大哥,在他看來,委實是沒多大本事的,但卻有一點好,那就是“不犯錯誤”。而這一點,倒有可能為秦王最大的優點和資本。這種“不求有功,但求無過”的態度,確實是到一些大臣的喜歡的,他們把這個其名曰——穩重。寧王雖對此嗤之以鼻,卻也無奈他何。不過,無所謂了,他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,可以讓他更快的拿到自己想要的。

出了皇宮,寧王秘出了趟城,回來時,已是華燈初上了。馬車在行經東湖時,座落於湖邊的環採閣在月下,燈火輝煌,浮躍金,奐的。雖然貴為皇子,不過寧王倒還真的不常出這些煙花之地的。是他不喜歡嗎?當然不是,年輕人嘛,哪會不喜歡來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的?雖然說在他的生活中,也不乏這種奢華靡麗的場景,甚至猶有過之。但那和來這樣的地方,顯然還是有著不一樣的驗的。只不過,寧王畢竟“有大志”,流連忘返於這些地方,於他的志向無疑是大有妨礙的。雖然並沒有規定說,皇子不可以來這些地方玩。但皇家子弟,為國家的象徵,自當力爭為天下之表率,萬民之楷模,要嚴於律己,正直莊重,這樣才能取信於民,贏得民眾的尊重和戴。如此的話,又豈能常常流連於青樓楚館,忘返於煙街柳巷呢?

以前,寧王偶爾也會喬裝打扮來這些地方玩一玩的。不過,基本上他還是比較節制的。因為怕萬一被皇帝知道了,難免會被罵上一頓的,更有可能會影響到那件大事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不過,如今父皇已經那樣了,倒是不妨放縱一下的。寧王又想起前天,探子回報的訊息,那個張恪那天便是和一個姑娘去了環採閣的。那個姑娘尺玉,來自於西域貓族,倒是有著不小的名氣的,他之前倒也是耳聞過的。想了想後,寧王終究是忍不住下了車,步了環採閣。

一進大門,一個半老徐娘的媽媽便立即迎了上來。這位劉媽媽,雖然見寧王眼生,不過卻著氣派,神倨傲,便判斷不是普通人。尤其在他的後還亦步亦趨地跟著兩名壯漢,看樣子此人來頭必定不小的。於是笑容滿面,熱無比的招呼著。只不過,那人先是環顧了一圈後,也不理會劉媽媽在一旁的熱烈招呼,只是淡淡一笑,直接出口問了一句:“尺玉姑娘在哪裡?帶本……帶我去見。”

劉媽媽心說:好大的口氣,一開口就要見尺玉,人家可是這裡的頭牌,是你想見便見的?可是,在看了對方一眼後,不知道為什麼,劉媽媽竟是不敢出言拒絕。於是,笑著道:“貴客且先隨老去雅間吃酒,再稍坐片刻,待我去尋一下尺玉娘子,讓梳裝打扮後,再來侍候貴客,您看如何?”寧王聞言微微一笑,也不說話,點了點頭,後的一個漢子知機的掏出一塊金子遞給了劉媽媽。劉媽媽頓時眉飛舞地接過金子,弓著腰在前頭領路,寧王背起雙手跟著去了。

此時,環採閣的一個房間,尺玉正在收拾東西,按照約定,的族人這兩天就會過來接回家了。敲門聲響起,尺玉返過去開門,卻是劉媽媽。劉媽媽進門來,看了一圈後,嘆了口氣道:“姑娘這是準備得差不多了,唉,老還真的是捨不得你啊!”

尺玉笑了笑,道:“尺玉也捨不得劉媽媽的。只不過,如今我年紀也大了,還是趁現在離開的好,免得到時候,容衰敗,讓人嫌棄了。”

“你說的哪裡話,慢說你如今依舊是彩照人,即便是過上幾年,媽媽相信也照樣會有許多人喜你的。來這裡的人可不純粹是喜歡皮囊的,他們喜歡的是你的好子呢。”

“您倒是會奉承人。明明年老衰了,偏說有什麼好子呢。”

“我可沒說假話,總之,這滿閣的姑娘啊,就沒一個比你省心的。可是,我也知道,你們族裡的規矩,唉,此次一別,往後再難相見,我是真捨不得你啊!”

“呵呵呵,劉媽媽這些話,咋兒個就說過一遍了,怎的又來重複一次呢?莫不是,怕我記不住這些話嗎?”

“哦?是嗎?咋天已經說過了?嗨呀,瞧我這記,不說了不說了。”

“您是不是有什麼事啊?直接說得了。”

“啊……!哦,嗨……,其實是這樣的。今晚呢,來了個客人,看著雖然眼生,但媽媽瞧著像是個大有來頭的,他一進來就指名道姓要見你。媽媽也知道,你這幾天已經不見客了,若是你不想去,我就去找個由頭回絕了他。”

尺玉瞧了一眼,心忖:你明知道我已經不見客了,還非要來此說這些話,想必那位貴客出手定是很大方吧!想了想後,尺玉終究還是不忍拒絕地道:“怎麼好媽媽為難了,那我就去見一見他吧。只是,您以後可一定要幫我辭了的。我還有好多東西沒收拾了。”

“是是是,我就說,還是你最心,總是能諒我的難啊,不像那個…………。”

尺玉一邊含笑聽著劉媽媽數落著別人,一邊跟著走向主樓。雖然這一位,平常確實是囉嗦了一點,但對自己也還算是不錯的,在離開之前,能幫就幫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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