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小族長的奮鬥》第35章 安全第一(1)

作者:清河小子·8個月前

京城,礬樓。

負責監視張恪的漢子,看到張恪從雅間裡出來,還俗的邊走邊拿一的齒籤,剔著牙,一副酒足飯飽的樣子。看來倒真的只是來此吃飯的,期間除了跑堂的,並不見有其他人進出過那個雅間。那灰漢子見狀,便也揮手喚來了小二結帳。張恪從樓上下來後,特意從那漢子邊走過,瞥了對方一眼,不過,當然是不認識的。張恪腳步不停地走出礬樓,登上馬車,揚長而去。

那名漢子又是遠遠的跟在了後面,卻不知道“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”,在其後,有另外一個人盯上了他。雖然懷疑是寧王派的人,但終歸只是猜測,未能坐實了。對於想不想要證實此事究竟是不是寧王所為,老實說,那自然還是想的。為此,雖然有點冒險,但張恪最終還是同意了許合子的主意,嘗試一下反跟蹤。但,務必要量力而行,若是不可為,果斷放棄,無須涉險,不值當的。

張恪並沒有理會後的尾,一路不停回到了周家。基本上張恪覺得那個人應該就是寧王派來的,因為他也想不出來還有誰會這麼做。只不過,就算知道了,眼下也做不了什麼的。他依然還是要等著寧王先做點什麼事後,再做出的應對。這樣子,當然是比較被的,但也沒辦法,因為無緣無故的他總不能就去對一位皇子怎麼的吧?好在,陳慶之是站在自己一邊的,這是張恪最大的底氣。

不過如今,最讓張恪擔心的反倒不在京城之,而是在數千裡外的西南地區。張恪雖然判斷那裡的災有可能是被寧王人為控的,最終目的是為了製造,然後再中取利。只是這畢竟只是大的戰略判斷,作方法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而如今周和周薇可都去了西南了,那裡的況實在是叵測,很難說究竟會發生什麼事。這事兒,讓張恪許多時候都有些不敢往下深想。這些擔心,他自然也不敢在師孃面前出一星半點來的,王氏本來就已經擔心得要命了,如何敢再讓其再添一點兒的,那後果不堪想象啊!

原本張恪急急忙忙的從北方回來,是為了去西南賑災的。只是如今的形勢,西南地區倒極有可能是寧王設下的一個局,此時待在京城,反而更有機會解掉這個局的。因此張恪覺得理智一點兒的話,自己應該暫時留在京城的。可是,薇兒和老師怎麼辦呢?這種無力,讓人飆升,張恪不由得咬了咬牙:他們兩個最好沒事,否則的話,老子一定了寧王的皮。

就在張恪憂心不已時,此時的寧王府,寧王楊豪和趙無極正在彼此商量著什麼。而後,命跟蹤張恪的那名灰漢子被人帶了進來。寧王倒是一點兒都沒有要避著趙無極的意思,直接朝那漢子道:“說吧!”

那漢子答應一聲,開始把張恪今日的行程敘述了一遍。最後他道:“那個人此後便沒有再出過周府了,小人眼見城馬上要宵了,只得趕回來向王爺稟報了。”

寧王聽完後,又問了幾個問題,見確實是沒有什麼異常,囑咐他明天繼續去監視後,便揮手讓其離開了。趙無極皺了皺眉:“王爺為何要派人跟著張恪了?眼下實在不宜再節外生枝的。”

寧王笑了笑,道:“趙先生不必擔心,這只不過是本王順手而為的一件小事,本王知道輕重的。”

趙無極自然是知道這位大爺的脾氣的,也清楚他對於張恪的敵視。在趙無極看來,寧王和張恪的那點事兒,比起他們如今正在謀劃的事,實在是微不足道。而且若是寧王確實想要教訓張恪的話,也用不著急於一時的。只等過上幾個月,大事抵定了,一個小小的張恪,別說他是周家的準婿了,便是公主的駙馬,那也還不是隨手一就能讓其灰飛煙滅了。

只是,心裡這麼想,上卻不能這麼說。趙無極深知,眼前這位爺,心委實是算不上寬廣的。事實上,他就是個順驢,只有想辦法讓他開心了,事才會好辦的。於是,略一思索後,趙無極須笑道:“呵呵,王爺既然覺得他礙眼,何不直接將其打發到西南去了?那裡勢將起,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有去無回的。”

寧王聞言搖頭失笑道:“這個本王當然知道,不過,這樣子也太便宜他了。再說,若只是想要他的命,本王現在就可以找人做了他的,只不過,這樣子一點兒意思都沒有的。不過這真的就只是一件小事,先生不必擔心,本王有分寸的。”趙無極聞言,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
次日,朝堂上,陳慶之正在通報西南的最新局勢:“據斥候的回報,從兩個月前開始,在西南鄰西域的大片地區,便有了大批流民持續地向那裡聚集的跡象,這事兒可有些不尋常啊。他們為什麼要跑去那裡呢?要知道即便沒有如今的旱災,那個地方本也是常年於乾旱或者半乾旱狀態的。那裡崇阿峻嶺,連綿不絕,天氣苦寒,土地貧瘠,因為種不出多莊稼,所以地廣人稀,這幫人若是為了活命,沒理由去那裡啊?這事兒實在是很奇怪,不可輕忽啊。”說到這裡,陳慶之若不經意地瞥了眼側前方的寧王,對方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。

流民的大量聚集,而且還不是府組織引導的,這種況顯然不是什麼好現象。據以往的經驗,這甚至有可能是民的前奏。那麼多災民聚集在一起,想要生存,必然需要大量的資源,他們若是不能自己生產,那便只剩下——搶。這事兒倒是不難想明白的,因此陳慶之說這件事不可輕忽,絕非危言聳聽的。

“我已經命令當地駐軍,進急戰備狀態,加強防衛及監控,並加大偵查力度,儘快查清楚事態。不過,唉,依我的判斷,咱們有必要對此做最壞的打算的。”

所謂的最壞的打算,顯然就是指那裡會發生大暴。考慮到兩年的持續旱,因為流民的人,保守估計幾十萬打底,若是流民變暴民的比例,哪怕只是十有其一,那也是好幾萬人了,所以這當然是要引起足夠的重視的。雖然這些人要達到什麼“就”,是不太可能的;可是,他們卻絕對可以造極大的破壞的。為此,經過商議,朝廷同意了陳慶之的奏請,由他開始策劃和組織預防工作,在西南地區及其周邊,調軍隊,做好圍堵的準備。朝會後,陳慶之又另外覲見了監國公主,準備向其做更詳細的報告和說明。

昇平公主在為監國後,也是需要找一個地方理政務的。雖為監國,代行天子之權,但在禮制上,並不等同於皇帝,依舊還是要謹守臣子的本份的,否則便有僭越之嫌,是對皇權的不尊重。因此監國既不能坐龍椅,也不可以在書房辦公。雖然以前昇平公主可以自由進出皇帝的書房,甚至於坐在皇帝的座位上也是有的。但現在卻反而要對此有所避忌的。因為那個時候有皇帝在場,所以只要皇帝自己不說什麼,其他人便可以假裝沒看見,也沒什麼必要咬著這種小事兒不放。但現在的況下,倒反而要更講究一點了,以免落人口實。

為了方便理政務,楊靜姝便在書房旁邊命人佈置了一個屋子,以做平常會見員及辦公之用。而這間屋子,正是當年十六歲的張恪被皇帝任命為尚書郎時,使用過的。而自張恪不再擔任此職後,這間房子倒是一直都空閒到了現在。裡面也還依舊保持著原樣,包括張恪當時做尚書郎時所留下來的一些檔案、手稿之類的,也一直都沒有搬走。哪怕之後又有好幾位新任的尚書郎職,也都沒有被安排到這間屋裡去。對於為什麼這裡不再另尋它用,而是一直保留原樣,自然也有人提出過疑問,畢竟旁邊的幾間屋子都有人用著,何獨它卻一直沒有?然而,卻始終無人知道為什麼。這期間,負責管理皇宮諸事的廷大總管汪直,倒是曾經有一次去請示過皇帝,想要安排一位新的尚書郎使用這間屋子,但卻被皇帝否決了。

不過當時,皇帝卻並沒有給出什麼理由。對此,汪直倒也沒有放在心上,總歸只是一件小事而已。可是現在,眼見昇平公主直接選擇進駐了那間屋子,汪直似乎也有了某種明悟。可是這種種想法,終究都只是猜測,也不方便擺上檯面。這種事兒,汪直人老,難免會有一些自己的猜想,只不過這樣的事,他基本上也只能放在心裡八卦一下而已的。自從上次小小地配合了一下寧王,在宮裡面搞了點事,然而寧王卻最終沒能選上監國後,汪直結合事的始末,便知道自己怕是不小心走了一步臭棋了。

汪直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公主殿下了監國了,這事兒不僅僅大出那兩位皇子及許多大臣的意料,也讓他開始提高了警覺並反思:自己是不是太早站隊了?他原本是押注寧王的,但這並非因其慧眼識珠,只是因為皇帝的喜好,而有所偏向而已。可哪怕是如此,他也還是儘可能的守著分寸,始終不願介太深。直到前不久,開了綠燈讓寧王的人“弄死了”那兩個西域子。可最終,周等人不聲不響的就將公主殿下功的推上了“監國”的位子上,而他竟然和其他人一樣後知後覺,在這一點上他倒是真的沒有向寧王說謊的,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們的謀劃的。而這麼大的事,他被瞞得死死的,已然說明了周他們那一撥人對於他必定是有所防備或者懷疑的呢。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啊,汪直深於此,這段時間以來,便又更加註重“潔自好”了,輕易也不敢再去趟什麼渾水了,安全第一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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