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醒非甚至沒看他一眼，手中的黃金大槍繼續揮舞。
槍尖點出，準地刺穿了最後一座炮車的炮膛，順勢一攪，部的結構徹底報廢。
槍桿下，將試圖爬起來的另一名士兵連人帶刀砸進地裡，只出半個腦袋在外面搐。
更多計程車兵湧了過來，卻像是撲向火焰的飛蛾。
他們的刀劍砍在黃金槍桿上，要麼被震得手而飛，要麼直接崩斷。
劉醒非的作簡單暴，劈、掃、砸、挑，每一招都帶著超越人類極限的力量，槍影所及之，士兵們片倒下。
有的被攔腰截斷，有的被頭碎骨，鮮濺在潔白的雲石上，又被槍風掃一片猩紅的霧。
慘聲、求饒聲、武落地的脆響混雜在一起，卻蓋不過黃金大槍撕裂空氣的轟鳴。
那些剛才還散漫懈怠計程車兵，此刻只剩下純粹的恐懼，有人轉想逃，卻被劉醒非隨手擲出的槍纓纏住腳踝，拖回來一槍釘死在巖壁上。
不過片刻功夫，崖頂重歸寂靜。
劉醒非拄著黃金大槍站在滿地殘骸中央，槍上的跡順著紋路緩緩落，滴在地上暈開一朵朵暗的花。
他了口氣，口起伏間帶著山風灌的呼嘯，那雙剛剛爬過八百米懸崖的臂膀依舊穩如磐石，只是線條更加賁張，彷彿蘊藏著隨時能再次撕裂天地的力量。
遠的天際，約傳來了急促的號角聲，但劉醒非只是抬頭瞥了一眼，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他要的，已經做到了。
涪石關的晨霧還未散盡，山腰間的霹靂炮陣營已如被撕碎的巨，散落的炮車殘骸間還冒著青煙。
最先發現異常的是兩個巡邏計程車兵，他們握著長矛的手猛地一，嚨裡出變調的驚呼：“不好！炮陣……炮陣被破了！”
這聲喊像塊石頭砸進滾油裡，剎那間，駐守炮陣計程車兵們炸開了鍋。
有人瞪圓了眼睛盯著那些斷裂的炮架，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有人下意識地向腰間的刀，卻發現手心全是冷汗。
混中，一個隊正扯著嗓子吼：“快！去報吳將軍！就說霹靂炮被人毀了！”
三四名士兵如夢初醒，跌跌撞撞地順著山道往關城跑，草鞋踩在碎石上發出急促的聲響，後的驚惶喊還在追著他們的背影。
但更多人沒。他們著山下約晃的旌旗，那是敵軍正在近的訊號。
一個滿臉絡腮鬍的老兵咬碎了牙：“怕個球！跟他們拼了！”
他抄起邊的短斧，率先朝著炮陣缺口衝去，七八名士兵被他激起了，或是舉盾，或是槍，隨其後往前撲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魁梧的影從炮車殘骸後站了起來。
劉醒非抹去臉上的灰，目掃過那些還在怒吼著衝鋒的己方士兵，又落在旁邊堆積如山的石球上——那是昨夜剛打磨好的霹靂炮炮彈，個個都有半人高，圓滾滾的像座小丘。
他眼底猛地閃過一厲。
“不想活的就上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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