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已經，再拖下去，就算保住命也會留後症。”
劉醒非收起竹筒，臉凝重。
“常規的解毒藥沒用，得用棺材菌。”
“棺材菌？”夏元儀皺眉：“就是你說的那個……長在棺材裡的菌種？”
“對。”
劉醒非走到書架前，出一本封面殘破的古籍。
“上好的棺木埋在養地，被殭的氣、氣日夜滋養，百年才能長出一點菌，形狀像靈芝，卻帶著極重的寒之氣。這東西邪得很，專克殭的毒，能解一切變帶來的面效果，是治毒的特效藥。”
他頓了頓，指尖在書頁上劃過：“但這玩意兒也是殭的‘伴生’，相當於它們的一部分力量。你要從殭窩裡拿走棺材菌，就等於虎口奪食，那些東西會跟你拼命。”
夏元儀想起什麼，轉從書房抱來一堆卷宗：“你看這個。”
攤開其中一本泛黃的記錄冊，上面用筆字寫著“王古異聞”。
“我之前整理古籍時看到的，裡面說王古的墓裡有大量棺材菌，還畫了圖樣，說那地方的棺材菌長得比尋常靈芝還大，麻麻長在主墓室的棺槨上。”
劉醒非接過冊子仔細翻看，眉頭漸漸舒展：“王古……傳說中雲朝最邪門的王侯墓，據說墓主人下葬時用了活人殉葬，養出了一窩殭。要是記錄是真的，那地方的棺材菌確實可能規模生長——畢竟有那麼多邪之滋養。”
“可王古的位置在哪？”
夏元儀問。
“這冊子上沒寫清楚。”
“在西州戈壁，離陳青卓發現雲朝古墓的地方不遠。”
劉醒非合上冊子，眼神變得堅定。
“不管怎麼說，陳青卓是我當年帶過的隊員，不能眼睜睜看著變活。王古就算再危險，這趟也得去。”
他看向沙發上沉睡的陳青卓，的臉在燈下泛著不正常的青白。
“棺材菌可遇不可求，王古是目前唯一的線索。能不能救，就看咱們能不能從那座兇墓裡，把這救命的東西帶出來了。”
窗外的月過窗簾隙照進來，落在那本《王古異聞》上，書頁裡記載的棺材菌圖樣在影中若若現，彷彿帶著某種來自千年古墓的冷召喚。
暮漫過雕花木窗時，劉醒非正用指尖捻起桌上那張泛黃的殘卷。
紙頁邊緣早已脆化，墨跡卻依舊清晰，寥寥數語記載著一個名號——王古。
“你覺得周整的話有幾分可信？”
夏元儀端來兩杯熱茶，青瓷杯沿騰起白霧，模糊了眼底的神。
剛從藏書閣翻出大雲王朝的野史，書頁上關於那位短命帝王的記載，與劉醒非帶來的仙門殘卷著微妙的違和。
劉醒非指尖在“百日王侯”四字上輕叩：“王朝記錄說王古是一名方士，畢生鑽研斂財之，最後因其罪過千被廢黜王位。但你看這段——”
他將殘卷推向夏元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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