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臺上的風漸漸停了，只剩下眾人略顯凝重的呼吸聲。
劉醒非站在口前，指尖拂過巖壁上凹凸不平的紋路，冰涼堅。
眼前的口空空，只有穿堂風捲著塵土呼嘯而過，別說仙殿的門戶，連半點機關的痕跡都沒有。
“這不對啊。”
夏元儀忍不住開口。
“我們明明看到口應該就在多音壁中央，可到了近前，怎麼會只有這麼個空臺子？”
眾人面面相覷，剛才一路而來的期待漸漸被疑慮取代。
平臺上的青銅和模靜靜躺著，彷彿在嘲笑他們的徒勞。
劉醒非眉頭微蹙，目掃過整個平臺，又俯檢查了口邊緣的岩石，依舊一無所獲。
“別找了。”
孫春綺忽然開口，蹲在那隻青銅大鼎旁，指尖敲了敲鼎的鏽跡。
“找不到口才正常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陳青卓問。
“末法時代嘛。”
孫春綺站起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語氣輕描淡寫。
“現在天地間靈氣稀薄，秘境哪能隨便開著口子？真要是常年敞著，裡面那點靈氣早就散了，還留著給咱們看？”
劉醒非聞言，從懷裡出一張黃符。
符紙泛著淡淡的水，上面用硃砂畫著繁複的紋路，正是他珍藏的水神大君破符。
他指尖凝氣，將符紙按在口巖壁上，低喝一聲：“開！”
符紙著岩石燃了起來，卻只發出幾縷青煙，連半點漣漪都沒激起，就徹底化作了灰燼。
“沒用。”
劉醒非收回手，眼神沉了沉。
“早說過不行的。”
孫春綺撇撇。
“你這符借的是神力吧？可神和仙終究差著輩分呢。這青銅仙殿是古仙留下的秘境，用的是仙家秘法，神力哪能破得了仙家制？”
走到口前，著深邃的黑暗：“古仙秘境都講究個緣法，不是蠻力能撬開的。這青銅仙殿興在過去，不是還會在凡間挑選人進去服侍嘛，打理殿事務。現在雖說是末法時代，但保不齊這規矩還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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