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聲脆響，甲衛的青銅膝甲直接斷裂，出裡面纏繞的青銅齒與鎖鏈。這些構件本是驅傀儡行的核心，此刻齒崩飛，鎖鏈斷裂，甲衛的左瞬間癱，再也無法站立。
“看來——它們的關節是弱點，也是發力核心。”
劉醒非的聲音冷靜得像冰，手中九隅再次揚起，這次對準了甲衛的頭顱。
黃金槍尖帶著破風聲刺出，直接穿青銅頭盔，扎進傀儡“脖頸”的機關盒裡。
只聽“滋滋”的異響，甲衛傳來構件崩裂的聲音，綠從頭盔隙裡溢位，隨即迅速黯淡。
它僵立了兩秒，龐大的軀轟然倒地，再也沒有靜。
短短幾分鐘，已有三青銅甲衛栽在劉醒非手下。
這些曾不可一世的機關造，在他恐怖的蠻力面前，竟顯得如此脆弱——它們的青銅構件再堅固，也扛不住九隅槍的反覆重擊，變形、斷裂、崩碎，失去核心驅後，便了一堆毫無用的廢銅爛鐵。
張雪寧看著劉醒非持槍的背影，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些。
知道，這場死局，總算有了轉機。
最後一青銅甲衛轟然倒地，黃金大槍九隅的槍尖還嵌在它的腔裡，甲中最後一點綠徹底消散。
通道里終於恢復了死寂，只剩下倖存僱傭兵重的息，以及滿地的鮮與碎。
劉醒非拔出九隅，隨手將槍的青銅碎屑拂去，徑直走向那剛倒下的甲衛。
他蹲下，無視甲衛口猙獰的破，反而手摳了摳甲片隙裡的“銅鏽”——那東西呈暗綠，薄薄一層在青銅表面，起來帶著些許溼潤的黏膩，和普通銅鏽的糙截然不同。
“不是鏽。”
劉醒非捻起一點，放在指尖了，又湊到鼻尖輕嗅。
“是苔蘚。”
張雪寧和卡曼也走了過來，看著他手中那點暗綠的東西，滿臉疑。
卡曼用騰蛇劍挑了挑甲衛上的“銅鏽”，劍刃劃過，那層苔蘚竟像有生命般微微收了一下。
“異種苔蘚，我它青銅苔。”
劉醒非解釋道，手指敲了敲甲衛的腔。
“這些能和青銅構件共存，還能經得起反覆打鬥的消磨，全靠這東西。它能在表面形一層保護，同時提供微弱的活，讓不會快速腐爛，才能和青銅構件維持平衡。”
他說著，又掀開甲衛的頭盔——裡面是一顆早已乾癟的頭顱，皮呈青灰，卻沒有毫腐爛的跡象，甚至在太的位置，還能看到青銅苔順著骨鑽進顱，形細的網狀結構。
“那力呢？之前它們速度那麼快……”
張雪寧追問。
“力來自部的連構件。”
劉醒非手從甲衛腔的破裡掏出一堆扭曲的青銅零件，有齒、鎖鏈，還有幾個中空的銅管。
“這些構件相互咬合，靠某種我們還沒弄明白的能量驅，關節的構件更是核心。尋常武打不穿青銅甲，自然傷不到裡面的構件，但只要破壞了核心構件，傀儡就會失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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