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劍修,果然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王道真的聲音裹著古元鼎的威,如重錘般砸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“你以為憑著幾分逆行伐上的天資,握著兩把破劍,就能在鼎元殿無法無天?簡直天真到可笑。”
他抬手指向孫春綺側的白素劍,指尖靈力一,那柄劍竟不控制地嗡鳴著震起來,似是在遠古至寶的威下瑟瑟發抖:“你手中這白素劍,還有那柄青藍劍,當年是我賜給你的門法,品階不過是中品靈,你心裡沒數嗎?不錯,這些年你東奔西走,尋了不天材地寶重新祭煉,它們的品階或許到了上品靈的門檻,可那又如何?”
王道真的笑聲陡然拔高,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:“上品靈,在我這古元鼎面前,不過是廢銅爛鐵!你對我的古元鼎一無所知,對仙的真正威能更是毫無概念!這鼎乃是上界仙人蛻化的仙,能鎮乾坤、氣運、煉萬,便是真正的太真火焚來,也只能在鼎上留個淺痕,何況你這匆匆擬態、連皮都算不上的偽火?”
“你才初學金烏劍譜第一層,連劍譜的門都沒,就敢在我面前放肆?”
他的目掃過孫春綺蒼白的臉,語氣裡添了幾分惋惜,卻又藏著濃烈的殺意。
“可惜了,本是絕代劍修種子,傲世驕子,今日卻要道止於此了。”
這話落下,殿死寂一片,孫春綺麾下的修士們面面相覷,臉上滿是驚恐與絕。他們方才還在為孫春綺的太真火喝彩,可轉眼間,他們的領袖便已被碾至如此境地,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。
可王道真的狠戾,遠不止於此。
他突然轉頭,目如鷹隼般鎖定了殿側影裡的劉醒非,那眼神里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:“還有你,劉醒非。你以為躲在一旁就能獨善其?今日不僅你們兩個要死,你們帶來的這數千造反修士,也統統都要死!”
“我這古元鼎,最擅煉化生靈魄、修士修為,”王道真拍了拍前的鼎,古元鼎似是回應般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鳴。
“等我將你們所有人的、靈力、甚至是劍道種子、金丹本源統統吸收煉化,我的修為便能一舉突破化神,直大乘!到時候,整個修真界,誰還能與我抗衡?”
話音落,他仰頭髮出一陣震耳聾的大笑,那笑聲裹挾著古元鼎的威,震得殿頂的瓦片簌簌掉落,連殿外的山巒都跟著震。
笑聲未落,王道真猛地攥拳頭,一聲狂吼響徹殿宇:“十二元辰何在!”
這聲吼如驚雷炸響,殿頂的穹蒼突然裂開十二道隙,十二座通由寒鐵鑄就的高臺從隙中緩緩降下,每座高臺上,都立著一位氣息沉凝的金丹修士。
這些修士面木然,雙目無神,顯然早已被王道真以秘控制,了他手中的傀儡。
隨著王道真的指令落下,十二位金丹修士同時掐法訣,指尖的靈力如水般注腳下的寒鐵高臺。
剎那間,十二道不同的柱從高臺上升騰而起,柱之中,十二尊遮天蔽日的魔化生肖虛影緩緩形。
子鼠虛影尖獠牙,周裹著幽綠毒霧;丑牛虛影皮糙厚,牛角上閃爍著玄鐵寒;寅虎虛影吊睛白額,利爪能撕裂虛空
;卯兔虛影紅眼如,法快到只剩殘影;辰龍虛影盤踞長空,龍鬚上纏繞著雷霆;巳蛇虛影吐著信子,毒滴落連空氣都在腐蝕;午馬虛影四蹄生風,踏出的每一步都帶著烈焰;未羊虛影慈眉善目,卻能吸人魂魄;申猴虛影手持金箍,神通詭譎;酉虛影金翅遮天,啼鳴能破萬法;戌狗虛影嗅覺通天,可辨三界氣息;亥豬虛影腹大如鼓,能吞噬萬。
十二尊生肖巨虛影甫一齣現,便同時發出震徹寰宇的狂吼,那吼聲裡帶著魔的力量,竟不需要它們主衝殺,凡是被籠罩在它們周百丈範圍的修士,都瞬間覺到一恐怖的吸力從四面八方湧來。
孫春綺麾下的數千修士,此刻正集地聚在殿中兩側,首當其衝被捲了十二元辰的吸力範圍。他們驚恐地發現,自己上的萬千孔竟不控制地張開,一殷紅的正從孔中滲出,化作細如髮的線,朝著十二尊生肖虛影湧去。
“我的!我的在流失!”
一名築基修士發出淒厲的慘,他拼命運轉靈力想要護住自,可那吸力卻如同附骨之蛆,本無法抵擋,不過瞬息,他的臉便從紅潤變得慘白,形也眼可見地乾癟下去。
“救我!誰來救救我!”
“沒用的!這虛影本打不到!”
另一名金丹修士怒吼著祭出本命法寶,一道凌厲的刀罡朝著寅虎虛影劈去,可刀罡卻徑直穿過了虛影的,連一漣漪都沒能激起,而他自己的流失速度,反而因為靈力的催變得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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