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形魁梧,賁張,上的軍裝洗得發白,卻依舊筆,腰間別著一把軍刀,眼神銳利如鷹,落在稻田伽子的上,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。
接著,一個梳著姬髮式的也緩步走了出來。
的眉眼與稻田伽子竟有七分相似,只是氣質卻截然不同——稻田伽子是妖異中帶著凌厲,而則是溫婉中著決絕。
的掌心緩緩浮出一把短刀,刀泛著淡藍的芒,顯然也是一名刀使。
最後,一個穿著僧的年從黑暗中走了出來。他留著平頭,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,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,可手中握著的那杆錫杖,卻沉甸甸的,杖頭的銅環叮噹作響,足以證明他在釋門的背景,絕不簡單。
三個人,站了一個三角之勢,將稻田伽子圍在了中間。
稻田伽子看著他們,忽然笑了起來。
的笑容帶著幾分戲謔,幾分嘲諷,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好笑的事。
“我就猜到,”輕啟朱,聲音清冽:“就憑柳生雄彥這個老傢伙,怎麼可能敢造反?原來背後還有這麼多人幫他。”
歪了歪頭,目掃過三人。
“倒是沒想到,他人緣還怪好的呢。”
頓了頓,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起來,手中的鬼切丸微微轉,刀鈴的響聲變得急促而尖銳。
“怎麼?你們以為,憑著你們三個,就吃定我了?”
軍裝男人率先開口,他的聲音嘎,帶著幾分歉意,卻又無比堅定:“對不起,我也不想出手,還是對一個人。”
他的目落在稻田伽子的臉上,帶著一痛心疾首,“但你叛國了啊!為東島人,怎麼能去做中土人的走狗呢?”
姬髮式的握著短刀,指尖微微泛白。
看著稻田伽子,眼神複雜,有惋惜,有無奈,卻也有不容置疑的決絕:“對不起,立場問題。”
的聲音很輕,卻字字清晰。
“我仍然想要為這個國家做些什麼。”
年僧人舉起錫杖,往地上狠狠一跺。
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震得地面都微微抖。
他看著稻田伽子,臉上滿是無可奈何:“對不起,我也不想打人,真的是沒得選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,語氣誠懇。
“不過你放心,我不會在事後對你辱的。”
稻田伽子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話,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斂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病態的、帶著瘋狂的笑。
的眼睛裡紅閃爍,握著鬼切丸的手,青筋微微凸起。
“你們,”輕輕一笑,聲音裡帶著幾分癲狂,幾分不屑:“真有趣。”
的目掃過三人,像是在看三個不自量力的跳樑小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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