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,那奉命追擊趙雲的蔡中、蔡和兄弟灰頭土臉地回來稟報。蔡中一臉沮喪,單膝跪地說道:“主公,那趙雲實在太過勇猛,在軍之中竟讓他給逃了。”
劉表聽聞,臉瞬間沉下來,心中又氣又惱。蔡瑁在一旁皺著眉頭,沉思片刻後說道:“這趙雲既然能功逃,那劉備得知此事,必定不會再我們的束縛。他一心想要扶那先帝孤上位,如今孩子被趙雲帶走,劉備恐怕不僅不會再聽我們的,甚至可能會反戈一擊。”
張允也在一旁附和道:“是啊,主公。劉備素有大志,一直以來不過是借居荊州,忍不發。如今這變數一齣,他極有可能以此為藉口,與我們翻臉。”
劉表來回踱步,神凝重,思索著應對之策。半晌,他停下腳步,說道:“如今之計,我們需加強荊州的防備。一方面,切關注劉備的向,看他到底會有何舉;另一方面,整軍備戰,以防劉備真的興兵來犯。”
蒯越一臉鄭重地說道:“主公,當務之急是要及時通知文聘將軍,讓他對劉備一方嚴加戒備。如今劉備那邊局勢不明,不得不防。而且,劉備的結義兄弟關羽和張飛皆是勇猛無比的猛將,咱們必須調遣一員能與之抗衡的猛將前去坐鎮,首當其衝便是要在南郡佈防。”
眾人聽聞,皆是神凝重。劉表面憂慮之,沉思片刻後說道:“只是,能與關張兄弟相抗衡的猛將,一時之間該去哪裡尋找呢?”
蒯越微微一笑,有竹地說道:“難道主公忘了昔日在戰場上傷孫策的黃忠了嗎?他武藝高強,若能派他前往南,定能起到威懾作用。”
劉表微微皺眉,有些遲疑地說道:“雖說黃忠確實勇猛,但這又過了幾年,他年紀又大了幾歲,不知是否還能像當年那般,有力抵抗關張兄弟他們?”
蔡瑁連忙上前說道:“主公,我年前才見過黃忠一次。當時見他雖然鬚髮花白,但虎虎生威,勇力依舊驚人。以黃忠的本事,定能抵擋關張兄弟。”
劉表思索片刻,覺得蔡瑁所言有理,便點頭說道:“既如此,那就派黃忠前往南郡。後續安排一定要妥當,務必要將劉備等人擋在南郡之外,絕不能讓他們輕易踏荊州一步。”
蔡瑁領命道:“主公放心,我這就去安排。除了黃忠,我還會調配一些銳兵馬給他指揮,加強南郡的防力量。同時,也會讓文聘將軍與黃忠相互呼應,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劉表滿意地點點頭,說道:“好,此事關係重大,你務必謹慎行事。若能功抵劉備,那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於是,蔡瑁立刻著手準備,一邊派人快馬加鞭去請黃忠,一邊調配兵力,安排各項防事務。
趙雲一路風餐宿,日夜兼程,縱馬疾馳。他心中只想著儘快將先帝孤平安送到劉備邊,全然不顧連日奔波的疲憊。終於,在四五日之後,他趕到了許都城外,遠遠便見了劉備的營寨。
此時,劉備與兄弟們剛與呂布廝殺一場歸來。張飛滿臉漲紅,正揮舞著壯的手臂,大聲宣洩著心中對不敵呂布的忿恨:“那呂布小兒,仗著赤兔馬快,方天畫戟神勇,竟如此張狂!俺老張何時過這等窩囊氣!”劉備則一臉溫和地安著張飛:“三弟莫急,呂布之勇,天下聞名,勝敗乃兵家常事,切不可因此了心智。”
就在這時,一名將士匆忙進帳稟報:“主公,趙雲將軍來了!”劉備聽聞,心中猛地一,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,趕忙三步並作兩步出帳相迎。
只見趙雲一塵土,戰甲破損,跡斑斑,懷中護著先帝孤。劉備見狀,心中又是震驚又是擔憂,趕忙上前:“子龍,你這是……孩子可還好?”趙雲單膝跪地,將先帝孤小心翼翼地遞給劉備,聲音略帶沙啞:“主公,幸不辱命,只是孩子中劇毒,況危急!”
劉備小心翼翼地接過孩子,看著那原本的小臉此刻蒼白如紙,氣息也微弱得幾不可聞,心疼得眼眶泛紅。他心急如焚地趕來軍醫,而後握住趙雲的手,眼中滿是關切與焦急:“子龍,你辛苦了。到底發生了何事?為何孩子會中此毒?又怎會讓你這般狼狽趕來?”
趙雲緩緩起,神凝重,將襄城中發生的所有事,從最初察覺到先帝孤神萎靡,進而發現端倪,到確定孩子是中了慢毒藥,以及隨後與王越如何應對,再到發現是侍下毒,直至劉表帶領大軍圍堵,他們被迫突圍的經過,一五一十、詳細地向劉備訴說了一遍。
一旁的張飛聽完,頓時暴跳如雷,雙眼圓睜,怒目而視,大聲吼道:“劉表老兒,竟敢如此卑鄙無恥!我等兄弟在外面拼死大戰,為的就是匡扶漢室,他卻在背後下此毒手,置這孩子於死地,簡直是天理難容!大哥,咱不能就這麼算了,定要讓他付出代價!”說著,他將手中的丈八蛇矛狠狠往地上一,濺起一片塵土。
關羽手捋長鬚,眉頭皺。
劉備輕輕點頭,眼中閃過一決絕與憤怒:“我與劉表,本以禮相待,誠心相,他竟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,實在可恨!子龍,王越兄弟如今何在?”
趙雲面憂,回道:“王越兄為了助我突圍,拼死斷後,負重傷,不知去向。我一路趕來,心急如焚,實在無暇顧及。”
劉備長嘆一聲:“王越忠義之士,此番為了孩子,生死未卜,我心難安吶。”
張飛氣得來回踱步,大聲嚷:“大哥,別再猶豫了!咱即刻起兵殺回襄,把劉表那老賊碎萬段,為孩子和王越兄報仇!”
劉備思索片刻,神凝重地說道:“三弟莫急。如今孩子命攸關,軍醫還在診治,勝負未知。且我軍剛與呂布戰,人困馬乏,若此時貿然攻向襄,恐正中劉表下懷。”
關羽微微頷首,說道:“大哥所言極是。我們需先穩定軍心,待孩子況明朗,再做打算。只是劉表此舉,已與我等勢同水火,日後定要他付出慘痛代價。”
就在眾人商討對策之時,軍醫神慌張地匆匆來稟報,聲音中帶著無奈與焦急:“主公,這毒太過詭異,我們本無能為力。此前襄城中的名醫都沒辦法,指我們這隨軍的郎中,確實不可能治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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