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魄著戰場上撤下來的殘兵敗將,心中滿是不甘,卻也只能無奈選擇退兵。回到營帳後,當他看到戰損的詳細彙報,氣得太突突直跳,頭疼裂。
這時,他麾下的烏力罕和蘇赫一臉憂慮地走進營帳,烏力罕拱手說道:“大汗,此次攻城損失實在太大了,咱們的兄弟們死傷慘重啊,恐怕不能再這樣強攻下去了。”
蘇赫也在一旁附和道:“是啊,大汗,將士們都疲憊不堪,再這麼拼下去,恐怕未等拿下斡耳朵城,咱們自己就先垮了。”
慕容雪魄眉頭皺,怒視著兩人,厲聲道:“你們懂什麼!這斡耳朵城我們勢在必得!如今據我所知,那斡耳朵城裡最多也就剩下六七萬兵力,更何況還有馬超那邊在給我們分擔力。我們手握十幾萬兵力,怎麼就打不下來?”
他來回踱步,緒激地繼續說道:“今日大家都好好回去休息,明日繼續攻城!咱們就是拼,也要把這城拼下來。只有拿下這斡耳朵城,咱們才能名正言順地統領草原各部。更何況,咱們損傷大,那軻比能他就損傷不大嗎?西涼那邊也同樣在消耗兵力。只要到時候咱們拿下斡耳朵城,那些漢人將領恐怕也已是強弩之末。我們順勢把他們拿下,屆時,這整個草原就都是我們的了!”
烏力罕和蘇赫對視一眼,雖心中仍有擔憂,但看到慕容雪魄如此堅決,也只能無奈地應道:“謹遵大汗令!”
慕容雪魄揮了揮手,示意他們退下。待兩人離開後,他獨自一人坐在營帳中,著地圖上斡耳朵城的位置,眼神中出一決絕。他深知這場戰役的艱難,但對權力和地位的,讓他不願輕易放棄。他暗暗發誓,無論付出多大代價,都要拿下這座城,實現自己稱霸草原的野心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戰場局勢依舊僵持不下。每天清晨,伴隨著第一縷灑在草原,慕容雪魄便迫不及待地整軍攻城。他的軍隊如水般一次次衝向斡耳朵城,喊殺聲震得大地都微微抖。
但斡耳朵城裡的鮮卑銳在軻比能的指揮下,防守得不風。金氈勇士們如同城牆之上的鋼鐵壁壘,他們的彎刀在下閃爍著寒,每一次揮舞都伴隨著慕容雪魄士兵的慘。慕容雪魄的軍隊雖然人數眾多,卻始終難以突破這道防線,每日都留下無數橫陳在城牆之下。
馬超這邊,依舊按照既定策略,保持著“雷聲大雨點小”的進攻節奏。他計程車兵們在西南面佯裝進攻,吶喊聲此起彼伏,卻並未真正投全力。這讓軻比能也察覺到了西涼軍的異樣,卻又猜不馬超的真實意圖。
慕容雪魄對此卻渾然不覺,滿心都想著儘快攻破斡耳朵城。他不斷地催促著各部落的首領,要求他們拿出更多的兵力投戰鬥,全然不顧士兵們日益疲憊和低落計程車氣。
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,慕容雪魄軍隊的傷亡數字急劇攀升。營帳中,傷兵們痛苦的聲不絕於耳,糧草的消耗也達到了驚人的程度。
終於,烏力罕、蘇赫及其他歸附於慕容雪魄的將領們再也坐不住了,他們憂心忡忡地齊聚一堂,一同前來求見慕容雪魄。
營帳氣氛抑,慕容雪魄坐在主位上,臉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烏力罕率先打破沉默,單膝跪地,拱手說道:“大王,咱們連日來強攻斡耳朵城,可這損失實在太大了,每日都有大量兄弟犧牲,如此下去絕非長久之計啊。如今看來,軻比能那邊幾乎是把全部防力量都集中來應對我們,我們承的力實在太重了。”
蘇赫接著說道:“是啊,大王。而且您發現沒有,馬超那邊的進攻始終顯得有些敷衍,每日只是喊喊口號,做做樣子,本沒有出全力。他們的西涼軍似乎並沒有真正想要和我們一起合力攻城,這其中恐怕有詐啊。”
一位名圖的將領也附和道:“大王,蘇赫將軍所言極是。我這幾日觀察,馬超的軍隊進攻時,並沒有那種破釜沉舟的氣勢,明顯是有所保留。咱們不能再被他矇在鼓裡了,說不定他正等著看我們和軻比能兩敗俱傷,好坐收漁翁之利呢。”
慕容雪魄眉頭鎖,臉上出思索的神。他何嘗沒有察覺到馬超的異樣,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。此時經眾人這麼一說,心中也不泛起了嘀咕。
“你們說的這些,本王也有所懷疑。但如今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,我們已經投了這麼多兵力和力,怎能輕易放棄?”慕容雪魄緩緩說道。
烏力罕抬起頭,誠懇地說道:“大王,我們理解您的決心,可這樣一味強攻,即便拿下斡耳朵城,我們恐怕也會元氣大傷。到時候,若馬超趁機發難,我們又該如何應對?不如先暫停攻城,重新商議對策,看看能否想個辦法讓馬超真正出力,或者改變一下我們的進攻策略。”
慕容雪魄沉默良久,目掃過眾人,最終將視線落在阿古拉上,緩緩說道:“阿古拉,你再跑一趟馬超營帳。去好好譴責他一番,質問他為何不盡心攻城。你就說,咱們這邊傷亡慘重,他卻在一旁敷衍了事。倘若他再不出全力攻城,咱們就直接撤兵,不再與他合作了。”
阿古拉領命,心中卻滿是擔憂。他深知馬超不好對付,可大汗之令又不敢違抗,只得著頭皮前往馬超營帳。
來到馬超營帳,阿古拉看著營帳威嚴的眾人,深吸一口氣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不那麼卑微,說道:“神威天將軍,我家大王命我前來,想問將軍為何攻城不盡力。如今我軍傷亡慘重,已達四萬之多,而將軍這邊卻似乎並未全力以赴。若將軍再不全力出兵,我家大汗恐怕只能撤兵,這合作也就此作罷了。”
馬超面為難之,長嘆一聲說道:“阿古拉,你有所不知,我們西涼軍這幾日攻城,損傷也極大,兵力已然不足。並非我不想出力,實在是有心無力啊。”
這時,徐庶在一旁笑著開口,看似隨意地搭話道:“阿古拉兄弟,這幾日戰事吃,大家都不容易。你們那邊傷亡四萬,那軻比能呢,他們損失如何?”
阿古拉一心只想著說服馬超出兵,沒料到徐庶會突然這麼一問,心中一慌,下意識地便答道:“軻比能那邊也損傷了一萬多……”話一齣口,他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心中暗不好。
徐庶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芒,繼續笑著說道:“原來如此,看來這場戰事各方都損耗巨大啊。只是不知,你們如今糧草還能支撐多久?”
阿古拉心中懊悔不已,知道自己在這些心思縝的人面前,實在玩不過心眼。他咬了咬牙,說道:“徐先生,您就別再套我話了。我此番來,只是懇請將軍出兵,其他的也不便多說。”
馬超見狀,打了個圓場說道:“阿古拉,你也彆著急。我們並非不想幫忙,只是確實面臨困境。這樣吧,我們再商議商議,看看能否想個兩全之策。你先回去覆命,告訴慕容雪魄,就說我馬超定會給他一個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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