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橫江:“……對比看到你的話,看著這小丫頭心確實會好點兒。”
薑糖:“我要開始告狀了!”
傅橫江趕說:“別別別!我瞎說的!”
薑糖走過去:“那橫江哥,你晚上睡覺之前需要我做啥?”
傅橫江警惕地看著:“你這話啥意思啊?需要你做啥?你……想幹啥?”
薑糖:“還能幹啥?當然是伺候你睡覺啦!”
傅橫江:“!!!大可不必!”
薑糖:“橫江哥,你咋這樣呢?我要伺候你,你不要我伺候,回頭又在爸媽面前說我不伺候你。”
薑糖嘆氣:“做人太難了,你家這媳婦也太難當啦!”
傅橫江倒吸一口涼氣:“你這報復啊!”
薑糖:“橫江哥說啥呢?我是那種人嘛?咱以後都是一家人,咱倆以後就是兩口子,兩口子談啥報復啊?”
傅橫江盯著,“???”
下一秒,薑糖說:“就跟你上的傷似的,疼在你上,跟疼在我上有啥區別啊?”
傅橫江:“……區別大著了!疼在我上,罪的是我,跟你有啥關係啊?”
薑糖:“咋能說沒關係呢?你上疼,我心疼啊!”
傅橫江默默地盯著,好一會兒過後才說:“你就是憑著這種糖炮彈把我爸我媽給忽悠了的?”
薑糖:“……橫江哥你這樣說太讓我傷心了!”
傅橫江:“你就裝……”
“啪!”
傅橫江震驚的回頭,就看到他親爸一臉憤怒地瞪著:“你個瘋小子,薑糖對你一片痴心,你簡直就是個榆木疙瘩!”
傅橫江捂著後腦勺:“爸,我……”
傅德民:“你什麼?你剛剛的話我都聽到了!薑糖哪句話說錯了?哪句話不是為了你著想?你呢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傅橫江:“爸!”
傅德民:“要不是你現在傷著,我真想……”
傅德民說著,就要把鞋底給下來。
傅橫江一見,趕認錯:“爸,我錯了!我錯了!我現在還傷著呢……我跟薑糖道歉行不?”
傅德民拿著拖鞋底指著傅橫江:“跟薑糖道歉,你給我真心實意的道歉!”
傅橫江自己挪著椅方向對著薑糖,“薑糖,對不起,我不該那麼說你,我錯了,我真心實意的向你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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