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登科沒吭聲,羅大娘說話了,“就是沒親戚上門了,家裡閨幹了那種缺德事兒,誰還想搭理咱家呀?”
薑糖沒吭聲,但知道什麼原因。
羅紅原本好歹在一中當領導,親朋好友當然結了!
但凡家裡有小孩的,誰不想往前衝啊,誰知道以後孩子上高中的時候,會不會用上羅紅的關係?
現在呢,被開除了不說,羅紅還坐牢了。
如今的羅紅還能幫上什麼幫?
無利可圖了,人家當然不來了。
羅登科嘆了口氣,搖著頭苦笑,“不提了……不提這一茬了……”
提了只會讓他們老兩口面對薑糖的時候更加愧,更加的無地自容。
羅大娘也知道,最後也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薑糖在羅登科家一直待到下午,陪著老兩口聊天說話,儘量說些高興的話題。
薑糖能明顯覺到,羅登科和羅大娘一直沒從羅紅害人坐牢的事件中走出來。
兩人都很喪氣,對未來也沒什麼信心。
特別是,羅紅坐牢,羅紅的丈夫楊新城一直沒找到新工作,為了養家餬口,也是為了唯一的閨,楊新城最近已經去工地幹活了。
人家看他文文弱弱,還戴個眼鏡的樣子,不相信他能撐下來,在工地幹活沒有技,那就只能幹些力活,工資日結。
如果不是最近放假,楊新城現在還在工地幹活。
薑糖到下午三點半的時候,終於辭過羅登科兩口子回家了。
羅登科在薑糖要走的時候才有點慌,因為他傢什麼東西都沒有,沒辦法讓薑糖帶東西回去。
薑糖:“羅伯伯,你別跟我客氣,我媽就讓我送東西過來,沒讓我帶東西回去。天不早了,我早點回家啦!嗯。”
老兩口一直跟著車到大路上,薑糖再三讓他們回去,羅登科才跟羅大娘慢慢的走回家。
回家後,薑糖停車時候,就看的牙牙從屋裡跑出來,在門口一上一下的蹲著小,對著薑糖嗷嗷喊:“媽媽!來來啦!”
薑糖從車窗裡把腦袋探出來:“是啊,回來啦!”
牙牙不敢下臺階,就站在上面看著薑糖。
薑糖把車停穩,下車關門,走過去,把牙牙一把抱了起來,“讓好後媽看看,我們牙牙哪裡想好後媽啦?”
先用手點著牙牙的小腦袋,又點點面前,“是真的想好後媽,還是這裡想好後媽?”
牙牙不懂,只傻樂著喊:“媽媽!”
薑糖:“哎呀,我們家牙牙是個小傻瓜。對不對呀?”
牙牙:“對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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