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漢生回去的時候,薑糖正坐在他家客廳的沙發上,手裡拿了一隻蘋果在啃。
薑糖看到姜漢生,立刻對他出笑臉:
“我親爸回來了?太好了,我小媽不歡迎我,我不怪,畢竟不是親生的,正常。”
“我相信親爸肯定歡迎我,要不麼人家咋說脈相連呢?”
姜漢生看著眼前的鄉下丫頭,表有些複雜。
歡迎?
他怎麼可能歡迎這個鄉下丫頭?
看到,他就想到了前妻蔣汝珍,那個狠毒薄的人,讓他的一生灌上了難聽的名聲。
功名就的男人在外面有個人怎麼了?
那是他的能力帶給他的附加值,那是他鬥得到的嘉獎,那是他功的象徵!
結果呢?
蔣汝珍非要讓他名聲掃地,非要讓揹負罵名。
明明只要待在家裡假裝什麼都不知道,只要把孩子帶好,過兩年再生個兒子,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!
他跟蔣汝珍的事,主權完全是在蔣汝珍手裡,是堅持選擇離婚,放棄他跟孩子的。
但是今天,眼前這個野丫頭,竟然怪到他的頭上。
姜漢生不蠢,他覺得到薑糖是在怪他,覺得他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。
他有什麼辦法?
如果不是親媽非要離婚,能為沒人管的野丫頭嘛?
自己再婚,也有自己的家庭,真要把接回來,他家日子還能過下去嘛?
再怎麼著也怪不到自己的頭上。
姜漢生從薑糖上收回視線,看向臉繃的許麗雲。
許麗雲已經氣到口快炸的程度了。
知道有些人說話氣人,但是眼前這兩對男,說話那是要把人氣死。
都是說些什麼誰家未婚姑娘了有婦之夫,不知廉恥之類的話。
字字句句都往心上扎,句句沒提,句句都在影。
許麗雲是真想躲屋裡不出來,但是不能躲,要是躲了,就等於認輸了。
這是家,怎麼能在外人面前認輸呢?
這會兒看到姜漢生回來,許麗雲一下站起來,怪氣的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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