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給拿了張紙，呂小梅一筆一劃的把自己名字簽上，“姜廠長，你看這樣行嘛？”
薑糖接過來一看，“這裡筆畫多了一筆，其他都好的。”
呂小梅簽好名後，薑糖又讓摁了手指印。
協議兩人各拿一份，呂小梅小心點疊好，然後問：“姜廠長，那我什麼時候來上班？”
薑糖：“……隨時可以。”
呂小梅看了看邊的兩個小姐妹：“我小姐妹本來也是業務員，們也想繼續跑跑看，姜廠長，你這邊確認嘛？”
薑糖想了想：“前面三個月沒有底薪跟，憑票報銷吃住，你們能接嘛？”
呂小梅跟兩個小姐妹對視一眼：“可以！”
薑糖：“如果三個月有談下一筆業務，就可以提前轉正，到時候會提供底薪。還有其他問題嘛？”
其中一個小姐妹突然說：“姜廠長，你都當廠長，還要出去陪領導喝酒玩耍啊？你家屬沒意見啊？”
薑糖：“？？？我為啥要陪領導喝酒玩耍？”
小姐妹理所當然的說：“你跑業務不陪領導喝酒，人家生意能給你做嘛？”
“之前給我們培訓的人說了，同志跑業務，都得陪酒陪玩，有些生意大的，還得陪那什麼呢。”
薑糖：“！！！”
小姐妹：“不都說了嘛？越漂亮的同志業務越好，都是陪出來的。”
薑糖震驚：“等會兒！這特麼都是誰給你們做的培訓？！這都什麼歪門邪路？”
結果，對面三人也震驚：“同志跑業務不都這樣嘛？我們之前還有倆小姐妹，就是接不了這個跑業務的方式，最後不幹了。”
薑糖：“……”
三人：“…………”
薑糖：“接下來一週時間，請你們仨務必每天上午到單位來，我給你們培訓怎麼跑業務，讓你們知道什麼是正經跑業務！”
呂小梅：“姜廠長，你的意思是，我們之前的培訓容是不正經的？”
薑糖：“你們見過多同志跑業務是那樣的？”
呂小梅：“可、可是胡領導說了，同志跑業務都是這樣，你、你也是這樣的……”
薑糖：“胡領導說誰？”
呂小梅的手指朝著曹生傢俱廠的方向指了一下，“就胡大花領導啊！”
薑糖：“胡大花這個老王八！”
仨人：“……”
呂小梅：“姜廠長，其實你知道我是誰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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