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劉備任命為徐州別駕,並初步贏得了他的信任和倚重之後,我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。
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可以高枕無憂了。恰恰相反,我深知自己肩上的擔子更重了,也必須儘快將一些懸而未決的“後顧之憂”理好。
而其中最讓我掛心的,便是那些隨我一路輾轉、歷經艱險才得以儲存下來的核心典籍!
雖然我們抵達徐州後,已經將它們暫時存放在僮縣那個臨時據點的倉房裡,並且做了偽裝。但那裡畢竟只是個小縣城,遠離權力中心,管理不便,安全也難以得到長期的保障。
尤其是現在我既然已決定輔佐劉備,長期在徐州(主要是下邳或小沛)活,就必須儘快為這些“寶貝”尋覓一個更安全、更穩妥、也更便於我日後整理和研究的安之所。
將它們直接帶到我自己的府邸(劉備已經為我安排了住,雖然可能比較簡陋)?
不行。
目標太大,容易暴,而且府邸人多眼雜,難保不會洩。更何況,如此海量的典籍(即使只是華部分),尋常府邸也難以容納。
向劉備坦白,請求他撥出專門的府庫或場所來存放?
這或許是一個選擇。
以劉備對我的信任和對“文化”的尊重(至表面上如此),他或許會同意。
但這樣做,也意味著這些典籍將置於方的掌控之下,我未來想要自由地研究、利用甚至複製傳播,恐怕會到諸多限制。
而且,一旦劉備將來失勢或徐州易主,這些典籍的命運將再次變得叵測。
思來想去,最穩妥的辦法,還是依靠那位已經向我明確表達了支援和善意的“財神爺”——糜竺,糜子仲。
糜家在下邳城外擁有大量的房產、庫房甚至秘的莊園。以他們的財力和勢力,為這些典籍提供一個足夠安全、乾燥、蔽且不易引人注意的存放地點,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而且,糜竺是商人出,思維相對靈活,或許更能理解這些典籍除了文化價值之外,所蘊含的潛在“知識價值”和“人才價值”,也更容易在保方面與我達默契。
我決定向糜竺求助。
在一個合適的時機,我私下拜訪了糜竺。
沒有過多寒暄,我便將自己一直以來秘攜帶並守護著一批“極其珍貴的前朝典籍孤本”(我沒有數量和來源,只強調其價值和重要)之事,坦誠地告知了他(至是部分坦誠)。
我向他講述了這些典籍在戰火中倖存的不易,表達了自己對儲存華夏文脈的拳拳之心,也點明瞭將這些典籍妥善安置的迫和困難。
最後,我懇請他看在同為“興復徐州”效力的份上,出援手,為這些無價之寶提供一個安全的庇護之所。
糜竺聽完我的講述,臉上出了驚訝的神,但隨即又化為了然和……一難以掩飾的興!
他顯然沒有想到,我這個看起來通算學和謀略的年輕人,竟然還秘守護著如此一批“重寶”!
作為一個眼卓著的商人(或者說“投資人”),他立刻意識到了這些典籍背後所蘊含的巨大價值——不僅僅是文化上的,更是人才上的!
擁有了這些知識,就等於擁有了吸引和培養人才的資本!這對於剛剛起步、急需人才支撐的劉備集團來說,簡直是雪中送炭!
“陸先生高義!真乃國士無雙!”糜竺掌讚歎,眼中閃爍著明的芒,“守護典籍,傳承文脈,此乃功在千秋之大事!先生信得過竺,竺豈能袖手旁觀?!”
他當即拍著脯保證:“此事包在竺上!竺在城外有一極其秘的別院,院有一座深藏於地下的、用特殊石料砌的庫房,原本是用來儲藏竺家最珍貴的貨和賬簿的,不僅地方寬敞,而且極其乾燥、防火、防盜!將那些典籍安置於此,定可保萬無一失!而且,竺可以安排最可靠的家丁日夜看守,絕不會走半點風聲!”
他還主提出,可以為負責整理典籍的蔡琰姑娘(我之前向他簡單介紹過蔡琰的份和才學),在那別院附近安排一清靜安全的住所,並提供必要的生活保障和協助,方便隨時查閱和整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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