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玄鏡臺依託糜家商業網路順利擴張,鹽鐵專營的效益也日漸顯現,徐州的局勢似乎朝著我預期的方向穩步發展之時,一場意想不到的危機,卻因為這日益壯大的“商合作”系,而在徐州的邊境地區悄然引。
導火索,是一支由糜家負責押運、持有方鹽引的鹽商隊。
這支商隊按照鹽鐵司的規劃,負責將一批鹽,從東海郡運往徐州西北部與兗州界的一個重要商業城鎮——傅(虛構地名)。
傅地兩州邊界,地理位置特殊,歷來是私鹽貿易較為猖獗的地區,也是我們推行鹽引制度、打擊私鹽的重點區域之一。
糜家的商隊抵達傅後,憑藉著方許可和更優質、價格也相對公道的鹽,很快便搶佔了當地的市場份額,極大地了那些依靠走私或與地方豪強勾結的私鹽販子的生存空間。
斷人財路,如同殺人父母。
那些習慣了暴利的私鹽販子和他們背後的地方勢力(很可能就與兗州的某些豪強甚至吏有所勾結),自然不會善罷甘休。
衝突,終於發了!
先是零星的擾。
一些地流氓人指使,在糜家商隊的鹽鋪前搗鬧事,或者散佈謠言,詆譭鹽質量。接著,擾升級為破壞。
糜家停靠在傅城外碼頭的幾艘運鹽船,在夜間被人鑿穿了船底,沉了河中,損失慘重。
最後,演變了公開的武裝襲擊!
一支由糜家商隊組織的、準備將鹽運往更偏遠鄉鎮的小型分隊,在離開傅城不遠的一林中,遭到了數百名裝備良、訓練有素的不明武裝分子的伏擊!
這絕非普通的盜匪或私鹽販子!
他們不僅人數眾多,而且戰嫻,顯然是過正規軍事訓練!
糜家商隊的護衛雖然力抵抗,但終究寡不敵眾,死傷慘重!幸虧領隊的管事機警,拼死帶人衝出重圍,才僥倖逃回傅,但那批鹽和車輛,則全部落了對方手中!
訊息傳回下邳,我然大怒!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或地方衝突了!這是赤的挑釁!是對徐州府權威的公然挑戰!
更讓我警惕的是,那支襲擊者的份!
裝備良?訓練有素?出現在徐兗邊界?他們的背後,會不會……就是曹?!
可能一:曹的試探與警告? 曹一直對我們在徐州的改革,特別是鹽鐵專營,保持著高度關注。他會不會是想過這次襲擊,來試探我們的反應和實力?同時也是在警告我們,不要將手得太長,及到他在兗州或其勢力範圍的利益?
可能二:地方豪強與曹勾結? 那些在鹽鐵專營中利益損的徐州或兗州邊境的地方豪強,會不會已經暗中投靠了曹,並藉著曹的力量(甚至可能得到了曹軍的暗中支援),來對我們進行報復和破壞?
可能三:袁或其他勢力的渾水魚? 也不排除是南面的袁,或者其他一些唯恐天下不的勢力,想要藉此挑起徐州與曹的衝突,以便他們從中漁利?
無論哪種可能,這都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! 它意味著,我們因為商業和經濟上的擴張,已經開始直接到了外部強敵的敏神經!
一場由“商”而起的衝突,很可能迅速升級為政治甚至軍事上的全面對抗!
我必須立刻做出應對!而且必須強!
否則,不僅糜家的損失無法挽回,更重要的是,府的威信將掃地,鹽鐵專營這項剛剛起步的改革,很可能就會因此而夭折!
那些被打下去的地方豪強和反對勢力,也必然會再次蠢蠢!
我立刻與糜竺、糜貞兄妹進行了急磋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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