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聯合江東,依託長江天險,以水軍之利對抗曹軍,確有勝算。
但關鍵在於,如何促此聯盟?如何確保聯盟的穩固?以及,我們在這聯盟中,扮演何種角,爭取何種利益?”
這正是問題的核心。
我站起,走到牆壁懸掛的巨大荊襄及江東輿圖前,目在長江沿岸的各個要點上移。
“首先,必須堅定主公聯合抗曹的決心。
這一點,孔明的作用至關重要,他新近出山,正需建功立業,隆中對策的核心便是聯孫抗曹,他必然會力主此事。
元直,你我需從旁輔助,向主公陳述利害,務必促共識。”
“此乃應有之義。”元直頷首。
“其次,”我的手指點在柴桑的位置,
“必須與魯肅,或者說,與江東主戰派,建立一條穩定、秘的聯絡渠道。此事,不能假手於人,更不能讓主公和蔡瑁等人知曉。”
元直眼中一閃:“主公的意思是……用玄鏡臺?”
“正是。”我沉聲道,
“玄鏡臺在江東的力量雖不如荊州,但錦瑟他們已經佈下了一些暗線。
我會下令,不惜代價,建立一條直通魯肅(或其心腹)的秘渠道。此外,糜貞的商路,也可作為備用。
我們需要即時掌握江東部的向,特別是主降派的作,以及孫權最終的決策過程。
必要時,甚至可以過這些渠道,施加一些影響。”
“此計甚妙,但風險亦高,需極為謹慎。”元直提醒道。
“我明白。”我深吸一口氣,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我們必須加自的戰爭準備!無論聯盟是否功,自的實力,才是立足的本,也是未來談判桌上最重要的籌碼!”
我的目轉向新野的方向:
“格工坊的‘驚雷’和‘霹靂火’要加生產,數量越多越好,同時要嚴格保。
私軍的訓練不能停,特別是針對新武的配合演練。
糧草、軍械、藥材,都要加速儲備。
糜貞的商路要全力運轉,儘可能多地從荊州各地,乃至益州、州,籌措資。”
“主公放心,庶必全力督辦。”元直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“我們不僅要做給曹看,也要做給江東看,甚至,也要做給荊州的某些人看。”
我的聲音帶著一冰冷,“讓他們知道,我們這支寄新野的力量,絕非可以隨意拿的柿子!”
與元直商定好後續的各項秘部署,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。
送走元直,我獨自坐在燈下,心中卻並未到毫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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