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手，馬超的猛地一震。
“好沉！好刀！”他口而出。
這柄刀比他慣用的環首刀要重上三分，但重心卻完地分佈在刀中後段，讓他覺自己握住的不是一柄刀，而是自己手臂的延。
“開刃！”我下令道。
立刻有數名工匠抬來了一塊巨大的磨刀石，幾人合力，開始為這柄“龍雀零零壹號”進行最後的開刃工序。
刺耳的聲中，一道冰冷的寒，開始在刀刃上緩緩浮現。
周圍的將領們，不自覺地圍了一個圈，所有人的目都死死地鎖定在那柄刀上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終於，開刃完。
一名匠人取來一束馬尾，輕輕放在刀刃上，然後鬆手。馬尾在接刀刃的瞬間，便無聲無息地斷了兩截，切口平如鏡。
“好鋒利！”有將領忍不住驚撥出聲。
馬超深吸一口氣，他沒有再做那些虛有其表的測試，而是猛地轉，用另一隻手，解下了自己腰間佩戴的那柄環首刀。
這柄刀，跟隨他南征北戰，斬將奪旗，乃是百裡挑一的良之作，是西涼最好的匠人耗費數月心為他量打造的。
在過去，這是他的驕傲。
他將匠人已經開刃的“龍雀刀”，猛然向環首刀砍去。
“砰”一聲脆響，現場一片死寂。
所有武將的呼吸，都在這一刻停滯了。
他們看到了什麼？
神威天將軍馬超的佩刀，那柄在戰場上飲過無數鮮、斬斷過無數敵人兵刃的寶刀，竟然……竟然被一柄剛剛出爐的新刀，如菜刀切豆腐般輕而易舉地……斬斷了？！
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！這簡直是神話！
馬超本人，更是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，僵立在原地。
他低著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手中那半截斷刀，又看了看“龍雀刀”那依舊完無瑕、甚至連一豁口都沒有的刀刃。
他的在微微抖，那雙一向銳利如鷹的眼睛裡，充滿了迷茫、震撼，以及一……信仰崩塌後的空。
他為一名頂級武將的驕傲與自信，在這一刻，被這一刀，斬得碎。
然而，我並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去消化這份雙重的、極致的震撼。
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，我緩緩抬起手，指向了廠房另一側，一排巨大的、如同兵林般的冷卻架。
我的聲音，平靜得近乎冷酷。
“孟起，你看那裡。”
馬超順著我手指的方向，機械地轉過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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