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只想知曉詳！”
黃景昉將膛得老高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。
“你不夠格！”
“臣為朝廷命，自然......”
“夠了！”
崇禎高聲打斷，一道厲直視黃景昉，他是真的怒了。
看了他好幾眼，再次記下這張臉龐，最終還是強忍下來。
既然今天提到這一茬，那就好好論一論，省得說老子聽不進逆耳之言！
“李若鏈！”
“臣在！”
“給這幫迂腐之人說一說，自去年起你錦衛查到多建奴細！
兵事謀略為何會洩出去，大明將士為何會白流鮮！”
“臣遵旨！”
李若鏈何等明，知道天子要玩文鬥，想用事實說話。
玩武鬥的話黃景昉說不定已經為一堆爛泥，一年前對付時亨那一齣歷歷在目。
“陛下！”
李若鏈朝崇禎拱手，繼而側面向文武百。
“李某自接手錦衛指揮使以來，歷查晉商案、李弘濟梁廷棟勾結建奴案！
三司會審之案犯，諸多文武皆有通敵二字之判決，諸位以為通敵便是栽贓或是牽強附會嗎？”
李若鏈神有些激，他太瞭解當今天子了。
既在維護自己的主心骨，也在為僵化刻板之輩痛心疾首。
“李某可以坦誠告訴各位，其它戰事皆不論，單就遼東兵事而言，戰事未開便註定我大明兒郎必定染疆場！
萬曆四十七年薩爾滸之戰，國庫耗銀400萬兩，四路大軍戰死五萬，喪失遼東控制權，大明對建奴攻勢徹底變被防！
天啟元年開原、鐵嶺之戰，二城相繼陷落，近萬軍民戰死，遼東防線進一步崩潰！
天啟二年遼、瀋之戰，十萬遼東軍民被殺，僅剩下山海關、廣寧等資料點可守！
建奴擄掠數十萬百姓，經略袁應泰自焚殉國，白桿兵秦家兄弟染沙場！
天啟三年廣寧失守，十餘萬軍民潰散，熊廷弼被問責死，大明退守山海關，從此遼東盡失！
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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