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兩人倒了酒,沐傾對霍庭州說道:“老闆,你知道嗎?這是這麼多年來,我第一次好好過生日,以前,一直忙著學習,兼職打工掙學費,都沒顧得上,今天真高興啊,來,乾杯。”
霍庭州沒說話,只是端起酒杯,一口喝了杯子裡的酒。
沐傾只能繼續找話說道:“老闆,你有沒有特別討厭或者憎恨的人?我就有,我的父母,我特別討厭他們,他們在我小的時候就丟下我,各自了新的家庭,這些年,對我和不聞不問的,他們真的很沒有責任,幸好一直陪著我,改天,我帶你去見見我,很好的。”
霍庭州這個時候說話了:“我也有所謂的,不過,今天死了。”
沐傾驚豔的問道:“啊,死了?你還是恨呀?”
霍庭州一口灌了一杯酒咬牙回答道:“該死。”
他的眼裡聚集著風暴,沐傾看的心驚,想也沒想,抬手就覆上了他的雙眼。
輕聲說道:“霍庭州,既然是討厭的人,死了,就把的骨灰撒了吧,從此,在這個世間就不存在了,你也放過自己,把關於的一切,都從心裡趕出去,不恨也不念,好不好?”
霍庭州只覺到雙眼上面的溫熱,他抬手抓住的手拉了下來,喃喃道:“不恨也不念,不恨也不念。”
是啊,最好的醫療條件都留不住罪惡的生命,他再記恨著,這世間不是多了一個念著的人嗎?
憑什麼,讓他記著念著,就該連那一把骨灰都揚進海里,乾乾淨淨,什麼都不剩。
對,把從心裡趕出去,就什麼都不剩了。
沐傾聽見他的心聲,很高興,他真的順著自己的思路走了。
只見他出手機,打了一通電話給高宇,高宇接通後,他對他說道:“明天火化後,找人把骨灰揚進海里,之後也不必再提了。”
高宇雖然疑,但聽老闆的聲音還算平靜,他想,應該是沐助理的功勞。
他真怕老闆會不能接他就這麼死了,他的一腔憤恨無發洩,他會狂怒,。
老闆的破壞力,他們一起長大,他可太瞭解了。
在拳館,那個神秘的阿木能制住他的拳頭,讓他傷不了人,也不會傷到自己。
在別墅,那就只能是沐助理了,畢竟這段時間,老闆對沐助理很不一樣。
他要和一起吃飯,還讓搬到別墅去,和他一起住。
要知道,他們一起長大,他都不能接,晚上,他住在他的別墅。
而且,他暴怒的時候,邊的人都很危險,但沐助理沒事。
這足以證明,沐助理對老闆來說,一定是特別的。
這樣也好,把老太太火化了,骨灰撒進大海,此後什麼都不剩。
希老闆也能放下過往,好好過以後的生活。
他回答道:“是,老闆。”
掛了電話,霍庭州又喝了一杯酒,沐傾見差不多了。
拿過霍庭州的酒杯說道:“老闆,差不多了,不能再喝了,再喝要醉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