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喝了點酒,也因為想著顧晨曦和他說的話,裴璇璣出了宮,也沒有上馬車,而是慢悠悠的在街上走著。
他的護衛裴一裴二,也只好跟在他後,馬伕也趕著馬車不遠不近的跟著。
裴璇璣正想事想的沒回過神呢,一道紅影快速的竄出來,說了一句:“借你的馬車躲躲,謝謝。”
說完就竄進了跟在他後面的馬車裡了,裴一和裴二想要去把人抓下來,裴璇璣用眼神阻止了。
先搞清楚狀況了再說吧,看看是什麼人在追再說。
沒一會兒,幾個蒙著臉的黑人就追了過來。
見他們這裡有好幾個人,朝馬車看了看,看了他們的穿著,到底是沒敢造次,轉朝巷子裡跑了。
過了一會兒,棲梧才從馬車裡探出腦袋,觀察那些追的人,確實已經走遠了,才從馬車裡鑽了出來。
下了馬車,不似一般姑娘家行蹲禮,而是豪邁的抬手行了一個抱拳禮說道:“本…我棲梧,今日遇上了點麻煩,謝帥哥出手相救,改日,我定報答你,方便留下姓名嗎?”
姓?這可不是一般的姓,而是鄰國南汐國的皇家姓氏。
眼前的一熱烈的紅,十五六歲,一明,五緻卻沒有兒家的氣,飛揚的眉眼著幾分英氣。
給他的覺和公主一樣,公主是俏帶著斂的,有丘壑,心思玲瓏。
這位看起來更張揚明,有種不羈的自由灑之。
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問道:“帥哥,不能留名是嗎?那我就先走了哦,有緣江湖再見了,拜拜。”
一個瀟灑的轉,大步離去的同時,舉起手朝背後的人揮了揮,的背影著灑恣意,是一種讓人羨慕的狀態。
站了許久,那個影早就看不到了,裴璇璣都沒一下。
裴一和裴二是家奴,一直他公子:“公子,公子?”
裴璇璣回過神來說道:“回吧。”
他朝馬車走去,上了馬車,一種特殊的香氣鑽鼻間,很清爽,還帶著淡淡花香。
是剛剛那位姑娘留下的味道嗎?甩了甩頭,把這些念頭甩出腦海。
不管是不是,他現在的做派都太不君子了。
這還真是棲梧留下的味道,自己做的洗手皂。
沒錯,是穿越,本來是國一所九八五高校化學實驗與應用的一名大四學生,也功保研了。
兩個月前,一個週末和同學約好去吃火鍋,為了救一個突然竄出來撿球的小孩兒,死了。
的大好人生就這樣沒了,好不甘心啊,再睜眼,就到了一個南汐國的古代小國家。
而了王府的庶出小姐,剛剛及笄,那王爺爹要把許給一個死了老婆,還有三個和差不多大的娃的三十歲老男人做續絃。
是真想口,招誰惹誰了,好歹也是為了救人而犧牲的吧?
怎麼給安排了這樣一個天坑開局的續集人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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