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傾接過金牌,再次道謝:“謝皇上,皇上,臣懂點醫,瞧您的眼周黑氣較重,陛下可是失眠多夢,出虛汗,口苦口乾,睡不著覺又整日神萎靡不振?”
皇帝一下子就站了起來,他驚訝無比,大太監怒斥道:“縣主如何知道這些的?陛下的自有太醫調理,其他人不可妄言,這是大忌,請縣主慎言。”
皇帝擺擺手說道:“德全,你一邊兒去。”
皇帝幾步走近沐傾問道:“丫頭,你說你懂醫,可否給朕瞧瞧,你剛剛說朕的這些症狀,都能對上。”
沐傾回答道:“自然可以,陛下您手,臣為您把一下脈。”
皇帝出手,沐傾仔細為他把了脈之後說道:“皇上,與其說您是病了,倒不如說您是中毒了而且有三個月左右了。”
皇帝和大太監德全都驚訝不已,德全說道:“陛下每日的膳食都是試了毒的,如果是有人下毒,不可能這麼長時間了都沒有發現。”
沐傾說道:“其實下毒的人,他給皇上下的,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毒,還是藥,皇上神不佳的時候,吃了這藥能讓皇上提振神,理政務。
可也讓皇上的中樞神經一直於狀態,睡眠就不好,長此以往,晚上睡不著,白天又沒神,吃了藥能好些,但無疑於飲鴆止,就是拖也能拖垮陛下的,陛下如今是否覺得很多事都有有心無力之了?”
德全問道:“那縣主可有辦法解毒?”
沐傾回答道:“自然是有的,臣寫個方子,公公親自熬了給陛下喝七天,這期間,陛下不要喝其他任何湯藥,是任何湯和藥,給陛下下的藥只能在湯藥裡面,飯菜裡下不了,陛下明白了嗎?”
皇帝點點頭回答道:“朕明白了,德全,去查查最近幾個月的湯藥都是誰送給朕的,暗中調查。”
德全回答道:“是,陛下,老奴拿了藥方就去辦。”
沐傾說道:“借用一下陛下的筆和紙。”
皇帝說道:“丫頭儘管用。”
沐傾刷刷刷地就寫了藥方,遞給德全說道:“公公儘量讓人去宮外抓藥,省得有心之人注意到。”
從袖子裡了一粒解毒丹和一瓶靈泉水遞給皇帝說道:“皇上,這是臣自己調配的解毒藥劑,皇上吞了這粒藥丸,再喝兩大口,晚上睡覺前再喝兩口,應該能睡個好覺了。”
皇帝高興的接過來就吞了解毒丹,又喝了兩口靈泉水,德全想說還沒試過毒呢,可皇帝卻說:“朕相信丫頭。”
皇帝覺這藥水無無味,就比一般的白開水清甜一些,但喝完兩口後,他覺自己的子確實舒坦了很多。
他說:“好好好,丫頭,你這藥,藥效甚好,你需要什麼賞賜,儘管說。”
沐傾回答道:“今日進宮本就是謝恩,臣不要任何賞賜了。”
皇帝很高興,這丫頭不錯,不得寸進尺,不貪心。
看的穿著打扮便知道,對慾的要求也沒那麼多,子很超凡俗,如這個人一樣。
皇帝的毒已經解了,藥方不過是掩人耳目,怕解毒丹效果太好,沒什麼可信度。
沐傾向皇帝告辭後,準備出宮,在養心殿外面遇上了淑妃。
一個雖上了點年紀,但依然豔的人,穿著華麗的宮裝,滿頭是珠翠,很是雍容華貴。
沐傾和青跟著帶路的小太監,小太監見了淑妃連忙跪下行禮。
沐傾不想跪,行了一個蹲禮,跟著小太監說道:“臣沐傾,見過淑妃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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