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點了點頭,朝四周看了看,躲到了柴堆後面貓著。
沐傾看了一下,看不出蹤跡,才上前去敲門。
人來給沐傾開了門,正跟男人吵架,心氣兒正不順呢。
這個時候聽見敲門聲,火大地吼道:“你誰呀,敲什麼呀敲?”
沐傾雙手抱說道:“不是你們讓你家閨求我來給你男人看的?既然不需要,那我走?”
人刻薄鶩的臉馬上就換上了討好的模樣,笑著說道:“原來你是…是沐知青對吧?快請進,請進。”
沐傾跟著朝裡面走去,人朝後張了一下問道:“那死丫頭沒跟沐知青一起嗎?”
沐傾回答道:“我讓給我準備要用的東西去了。”
進了屋一看,滿地的狼藉,都沒地方下腳,沐傾問:“這…?”
人臉上堆著笑說道:“這,我男人他斷了,痛起來這心就躁些,我馬上就打掃。”
男人看到沐傾進來,眼前一亮,這個小知青居然長的這麼好看,看那皮白的,那腰細的,他了手。
對沐傾說道:“沐知青是吧,你快給我看看,我這快疼死了。”
沐傾被他那猥瑣的樣子給噁心到了,果然,男人要老實,只有掛在牆上,就他這副模樣,還敢對有這些齷齪想法。
人找了個破掃帚過來開始收拾,沐傾說:“我去外面等吧,你這收拾好了我再進來。”
說著就往外面走了,人對男人抱怨道:“看看你這一天天的,摔鍋砸碗的,家裡就那幾個碗都讓你給摔沒了,以後你就用手捧著吃吧。”
男人揚了揚拳頭惡狠狠地說道:“你個臭婆娘,皮了是不是,你再給老子囉嗦,信不信老子弄死你。 ”
若是平時,人是會怕他這副樣子,但現在,斷了一條的男人,說的話再兇狠,也沒什麼威懾力。
人突然也沒那麼想要男人的治好了,之前想著治好了他,家裡多一個勞力掙工分。
可想想之前他好著的時候,除了打,打那個討債鬼,自己好像也沒從他那裡討到什麼好。
自己不也還是辛辛苦苦的幹活兒,到頭來這死男人一天菸喝酒,花掉了家裡包括掙到錢。
自己一年到頭連件兒新服都沒得穿,上穿的都是補了又補的破舊爛衫。
想到這些,人手裡打掃的速度變得漫不經心了起來。
沐傾聽到人的心聲,角微微揚了揚,好樣的,長期迫下,也知道反抗了。
雖然人也不是什麼好人,但不妨礙以後磋磨這個男人呀,男人以後的悲慘生活,可都得靠了。
站在外面,給小姑娘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剛剛看了一眼這個家,真的是家徒四壁,難怪這男人斷了不去醫院,把當作救命稻草。
這種噁心玩意兒,就是好了也是社會垃圾,還是瘸著好,就安分了。
人在屋子裡磨磨蹭蹭地隨意打掃了很久,男人忍無可忍的吼道:“你個死婆娘,做事能不能麻利點兒,你拖拖拉拉的是想痛死老子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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