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沐家兄弟特意等著沐傾一起吃早飯。
沐傾想著,反正,有事跟他們說,那就一起吧。
坐上餐桌,沐遠昇問沐傾:“妹妹,你想不想去上學,你想去的話,哥哥為你安排學校。”
沐傾回答道:“是該去上學的,不過,有人已經為我安排好了,下週一就去。”
沐遠航問道:“你就只有哥哥兩個親人了,誰為你安排的?”
沐傾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回答道:“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裡,沒有哥哥們的照顧,我也還活著,不是嗎?”
兩兄弟一噎,是啊,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裡,妹妹過得那麼苦,那麼可憐,他們都沒有關心過一次。
現在,手裡有錢,有自由,又哪裡還需要他們呢?
在最需要他們的時候,他們沒有為的依靠,現在,不需要他們了。
沐遠昇說:“張媽已經宣判了,被判了死刑,能為爸媽報仇,謝謝你,妹妹。”
沐傾不在意道:“他們因我而死,能為他們做點什麼,是我應該的,你不需要謝我。”
沐遠航問:“妹妹,你是怎麼拿到那些證據的?”
沐傾回答道:“外面的,有人幫忙找的,這裡的,因為被欺負得久了,就留了一點心眼兒。”
兄弟倆都沉默了,沐傾一口喝了牛說道:“我要出去一趟,順利的話,以後,應該不會再回來這裡住了,再見了。”
沐遠昇連忙問道:“妹妹你要去哪裡,為什麼不回來了,這裡是…”
他想說,這裡是的家啊,為什麼不回來住。
可他突然想到,這裡,帶給妹妹的,從來不是溫暖的港灣,只有噩夢一般的傷害待。
回來,就只是為因而死的父母討回公道,如今,塵埃落定,對這裡,再無牽掛,也不想再回這裡了。
不要這個家了,也不要他們這兩個從沒善待過的哥哥了。
他們,把唯一的妹妹弄丟了。
沐遠航出手,對著轉離開的妹妹的背影,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被傷了心的妹妹,帶著千瘡百孔的心要離開這個於而言,如同噩夢一般的地方的妹妹,他說不出挽留的話。
他們怎麼能說得出口,讓留在這裡?
這些日子,夜裡能否安然睡?會不會午夜驚醒過來,生怕被人半夜溜進屋把綁起來,或者是潑一水?
他們,還是什麼也沒有為妹妹做,也沒有真正關心到。
如今想離開,一定是對他們失頂了,再也沒有期待了吧?
沐遠昇對著沐傾的背影說道:“妹妹,好好照顧自己,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大哥,大哥一定會幫你的。”
沐遠航也說道:“對,二哥也會幫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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