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,另一個孩的表現則完全不同,像是瘋了一般,撿起匕首就開始往吳久的上捅去。
因為被打斷了雙,吳久本無法移,他只能看著孩不斷摧殘他的。
半晌,不知是孩疲力盡了,還是吳久已經死了,孩終於停止了發瘋,看著那已經模糊的吳久,再看著自己滿是鮮的雙手,眼神中竟然著幾分暢快。
“好了,吳久已經死了,你們給我記住,在雲城大部隊,誰敢違反規矩就是這個下場”
“還有,雲城市已經毀了,現在裡面全是喪和異族,當然了,你們想回去自便,要跟我們走的,就好好聽話”,看著瑟瑟發抖的五百人,齊楓靈則是提高了音調大聲說著。
而在另一邊,看著吳久徹底死去,那源守城終於停止了掙扎,他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,躺在地上一不。
“好了,你們不說話我就當都聽清楚了,現在,我想聽聽房玄縣發生了什麼?”,齊楓靈可不想等,就算五百人都走了又如何,反正他的計劃不能。
這五百人還是很呆,可終究還是有識時務的人,他也大概把末世之後,房玄縣發生的事講了一遍。
末世發生後,房玄縣和雲城市一樣,一半以上的人類變了喪,然後人們過著擔驚怕的日子。
直到覺醒珠降臨後,人們開始漸漸反擊了,因為是縣城,周圍的變異就更多一些,它們有效的緩解了喪危機。
在縣長的帶領下,大概用了四十多天,人類陣營把喪驅趕出了縣城,只是喪和變異還在城外盤踞,加上通訊裝置完全癱瘓,人們只能選擇苦守縣城待援。
直到末世第二個月,毀滅波降臨了房玄縣,不幸的訊息,毀滅波降臨在縣政府周圍,而那剛好就是人類的據地。
那一下子,縣民又死了一半,覺醒者也是損失慘重,喪和變異更是重新侵佔了縣城。
因為久久得不到救援,加上縣城裡的糧食越來越,於是縣民們打算孤注一擲,那就是準備逃亡。
不過,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同,後來本就不多的縣民又被分了四波,其中七分之三的人由縣長帶領,打算東行去夢城市;
七分之二的人由吳久帶領,打算西行去雲城市;七分之一的人打算北上去襄隆市;七分之一的人打算南下去昌宜市。
而去雲城市的人不止五百,一開始那可是有整整兩萬人,可是吳久不懂指揮,在他的帶領下,還沒走兩天,就有一萬人陸陸續續死在了喪和變異口中;
更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,路好像變長了,本來一天就能到的地方,他們是走了三天。
他們哪裡知道,這不是錯覺,也不是他們走的慢,而是藍星的陸地面積真的變大了。
而在前幾天,毫無準備的人們又遇到寒,那降溫和狂風來的太快,只有吳久和一些住在房子裡的人才僥倖活下來;
而且六十多歲的吳久能活下來,真的多虧了源守城,若不是他的火焰巨人,恐怕最後活下來的人連五百都不到。
這場寒,更是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九十五的死亡率,再然後,他們就遇到雲城市逃亡的大隊伍。
聽完他們講的這些,在場所有人無不又佩服了齊楓靈一遍,無論是毀滅波還是寒,齊楓靈都有提前提示;
特別是寒,多虧齊楓靈的存在,把百分之九十五的死亡率,降到了百分之十五。
只是聽完這些,齊楓靈卻是發愣了,因為按照這些人的話,房玄縣並沒有什麼特殊危險,逃亡也是迫不得已而已,可齊楓靈卻覺,房玄縣有很大的藏危機。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齊楓靈當然不會去刻意為難這五百人,而這五百人也是識趣,除了五十人還要回雲城市外,剩下的四百多人都融了雲城市的逃亡隊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