節度使本來是旁觀者的姿態去圍觀,朝堂上的局,突然猛地被點名,心跳都不由急促了幾分,心裡越發覺得這小公主看起來不好糊弄的很。
於是戰戰兢兢、恭恭敬敬從自己的位置,側走兩步,站在了朝堂中央的位置,他雙手作揖,先是眉頭皺做一番思索的樣子,然後想是想起了什麼似的,回答:
“回稟公主殿下,這二人共貪汙朝廷銀五百萬兩有餘,金額需要臣派人前去府中詳細檢視後,立刻告知。”
沈軒萱一聽,好傢伙,五百萬兩白銀,朝廷現在這麼缺錢,還敢貪,怪不得直接判死刑。
這想法也就在腦子裡過了一下下,然後就對站在刑部侍郎與工部侍郎等人後的節度使命令道:
〖把卷冊拿到朝堂,本公主要和陛下一同觀看。〗
然後又對匿在朝堂不知名角落的錦衛指揮使命令道:
〖煩請指揮使一同跟隨。〗
朝廷裡邊如果不勾心鬥角,各個為人正直,哪來的壞蛋貪,沈軒萱深知其中的道理,所以派父皇的近衛一同跟隨,為的就是防止記載朝廷賬務的卷冊,在這種要關頭,被人調包或是燒燬。
在沈軒萱話音剛落,眾臣包含節度使、刑部侍郎等人,不由把目投向了靠坐在龍椅上一臉嚴肅的皇帝陛下。
“就按公主說的辦。”
顧覺知道這些大臣目中所包含的含義,無非就是覺得萱兒年紀太小,又是子,自己這個皇帝還沒發話,就開始指揮起來。
於是他很是冷靜的用自己的言行告訴眾臣,在朝堂上兒的話和自己的話同樣重要。
……
不到一會兒功夫,記載朝廷賬務的卷冊被錦衛指揮使代為呈上龍案,沈軒萱看著龍案上擺放的一本薄薄的冊子,瞬間就明白這想來只是記載那二位死刑犯的冊子,本來今天也只是想把這件事理完,所以拿起冊子開啟,放到自己與父皇所在的龍案中間,對節度使這遮遮掩掩的行為先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,想著等今天這事結束,派墨鈺去查探查探。
反正明白,心裡有鬼的人遲早會出馬腳的。
顧覺見兒把卷冊放在龍案上,自己一瞟便能看得清清楚楚,他倒沒看出什麼問題,上邊寫著範、樊兩位死刑犯的貪汙銀數量為五百萬零三十兩,與節度使說的相差無幾。
〖出生地怎麼還寫錯了?〗
沈軒萱指著卷冊上邊所記載的範、樊二人的出生地疑道。
聲音不大,但朝堂上的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這話一齣,顧覺眼睛一瞪,嚇得剛才一直站著的節度使,“噗通~”一聲跪在地上,直求饒道:
“陛下、公主恕罪,是微臣管下不嚴,導致記載出錯,請陛下公主責罰。”
沈軒萱聽著抬起頭來,一臉困地對他道:
〖這麼著急認錯幹什麼?對自己的下屬這麼不自信?實在不行就招了吧,本公主剛才看了一遍,這名字金額,出生地寫的都不太對,單說是記載有誤有點太牽強了!〗
〖莫不是像話本里寫的一樣,這兩人是憑空造出來的,用來替你們某些人頂罪的?〗
就在這時大殿外突然傳來錦衛指揮使的急報!
得到陛下首肯後,他單膝跪地恭敬回答:“啟稟陛下,臣剛得到訊息,節度使府中負責記載卷冊的一名員,懸樑自盡了!”
“屋有書一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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